主还说那湖洗楼的冰酿葡萄好吃呢,这不是巧了。”
江昼请冷冷笑道:“那确实是巧了。”
见宋晏宁起身,江矜方听人讲的入迷,哪能轻易的放人走,随即也跟着起身,“我也去。”
江悦忙拉住身边的江矜,挑了挑眉:你去作甚?
江矜:?
江悦背着人用嘴努了努,江矜恍然回头只见二哥哥有些目光凉凉的望着自己,忙缩了缩脖子,直道不去了。
另一边的闲亭,宋晏宁接过执画端着递来的粉瓷荷花瓷碗,低着脑袋闷声不出气,旋即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江昼,咬了口马奶葡萄,圆鼓鼓的鲜嫩多汁,甘甜溢满心间。
实在不明白,江大人是何种心思
在她面前的江昼虽看着实在展扇赏阅,但也将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看人像个猫儿似的,小小的看了一眼,又兀自低头用着那水果冰酿。
江昼眼底兴味未散,看着低头的娇娇县主道:“听闻县主上次便是用多了冰饮,今儿可就此一碗,别的可莫要多食。”
闻言,宋晏宁脸色敷满薄红,抬头觑了眼人,两次了,这人实在是不会顾忌姑娘家的面子!
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格外娇嗔,眼波流转,眉目薄红,往日病白的面色和脖颈也施了薄红,分外勾人
站在亭外看着两人的长调一晃眼,低头暗自腹诽,难怪主子先前说不喜娇气的女子,如今却再三破戒,无怪,只因这人是晏宁县主。
江昼见人嗔怪的看了眼便继续低着脑袋,继续如那波斯猫一般,骄矜的用着冰饮,见人没看着自己,眼底翻涌起可以覆舟的波涛,深色一片。
江昼倒是没再说话,见人即将用完,敛了敛神色,才沉声道:“方才见潭后后山那处种了几株李子,结得正好,可想去看看?”
宋晏宁还未回答,接过帕子拭了拭嘴角,方才手上沾了几滴汁水,现下才发觉黏腻得紧,因这不适,宋晏宁有些细微的皱起眉头。
江昼抬眼,对着宋晏宁身后没有眼力劲儿的执画,自然吩咐道:“去给你家县主那个湿帕子过来。”
执画闻言忙放下收拾的荷花小碗,才发觉姑娘手未净,暗骂自个两声疏忽,忙道:“奴婢遵命。”
便是她也没发现自己竟对着江昼屈膝见礼回道,仿佛这般都是合规矩一般。
江昼也没多说,宋晏宁微微抬着手,等着执画为自己擦拭,不待宋晏宁看向执画,只感觉双手陡然落入一直干燥暖和的大手里。
宋晏宁一惊,忙看向江昼,手下却下意识的挣了挣。可惜这双修长有些发烫的手看着虚虚握着姑娘纤细的手腕,但却有力得很。
宋晏宁眉眼像是氤氲了雾气,有些受惊的看向江昼。
江昼一抬眼,执画忙手忙脚乱的将那月牙白的帕子递给江昼,见姑娘原先在耳根的薄红都爬到后颈,怕是顺着脊背下去了,咽下吃惊的表情,不敢再看。
许是心虚怕世子或者几位公子知晓,少不得姑娘得招顿训诫,跟着长调退出亭子的执画忙左看右看,生怕有人瞧见。
江昼低垂着这眉眼,仔细的给姑娘白净透粉的纤指拭净,锦帕是上好的绸棉,但宋晏宁的指腹却能感觉到帕子细细的经纬,加上江昼有微烫的手与帕子不经意的摩擦,让宋晏宁有些不适的微微屈了屈手。
江昼捏了捏人的手,手上细若无骨,果然养的格外精细,江昼细声道:“别动。”
宋晏宁闻言抬起羞意遍满而薄红的眼眶,看着江昼,因微微低垂着眉眼擦拭的模样,看着多了些温和柔意,手上动作格外的仔细轻柔。
宋晏宁喉头动了动,终是开口道:“大人对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