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与这侯府嫡女,自然是纯安公主更加有权势了,便听见庭院里响起张嬅像是犹豫,但是又清楚落在众人耳边的话:“是这样吗?方才,方才我与纯安公主均听闻宋三姑娘亲口说五姑娘不善画技的。”
话落就见这钦家姑娘狠狠的腕了自己一眼, 张嬅被这狠狠的警告的眼神吓得一瑟缩。
不巧的是,钦阮便站在宋晏宁旁边,此举反倒像是张家的四姑娘见一眼五姑娘便吓得躲在一遍。
再看看这宋五姑娘, 诶, 柔柔弱弱的站在一边,眼中无泪但更比带雨梨花还叫人怜惜。众人腹诽, 这庶姐还当着外人编排嫡女,真是不得了的主。
当然,上面也只是许多公子们想法罢了,诸位姑娘里有些人原就眼红宋晏宁容貌胜过自个儿,今儿还有江世子和陆公子为其出头,更叫人眼红得紧。
私下就有人议论着:“怕不是这五姑娘还有强逼着姐姐在外头夸她,说不得实话?”
“我看也是,那般娇矜,也不会抚琴,怕是画技也不会下功夫的。”
“怕不能妄自断言,这陆公子还夸五姑娘画技上佳呢。”旁边的祝熹微和武潇潇见人越说越离谱,出声驳道,上次他们可是听见这两人在搬弄定远侯一家是非呢。
“这有什么好证明的,老太傅宠五姑娘,陆公子敢说不好吗?”这人翻了个白眼,说道。
“”
对于众人是看个热闹,对于宋苡熙来说,真是耳炸惊雷了。
方才张嬅开口宋苡熙就慌乱起来,但听姑娘此话,只要让人觉得是五妹妹在强撑面子,她的名声就还在,她不能,她还要说个好亲事。
咽下口中堵着的惊慌道:“我我,这是玩笑之言,我确实不知”
傅陵看着下面言语慌乱解释的人,心下嘲弄。他在汀州州府外院居住过一段时间,也听府里请的夫子说过几句,知道宋晏宁会作画,常得先生夸奖。
“我倒是听闻晏宁姑娘在汀州便善画技,三姑娘当时莫不是没住在府中?”傅陵毫不留姑娘家的面子给宋苡熙。
此言更是将宋苡熙打入地狱一般,有些跪不住的跌坐在腿上,她分明只是心中不快才跟人说了两句话,现下众人都觉得她是撒谎精、暗害姊妹之人了,叫她日后如何说亲。
傅陵此言像是为宋晏宁证言一般,让一些人的质疑声从五姑娘身上转到了这宋三姑娘身上。
方才质疑宋晏宁不是没看到,但清者自清罢了。
倒是今儿宋苡熙这般不要名声倒是让她惊讶了一番,宋苡熙向来不做强出头的那个,寻常的好东西轮得到她,坏事却也轮不到她,今儿怕是在府里对她积怨久了,才让纯安抓住了把柄。
宋晏宁不置一词,不想开口为宋苡熙解释。此事后她怕是名声受损,但不过是作茧自缚,自食其果罢了。
纯安闻言满意的笑笑,“这倒是难办了,不如——”
“何须这般麻烦,我罚酒便是。”宋晏宁心下冷笑,出声打断道。
这纯安无非就是要让她认输,罚酒就是,三杯酒她还是喝得起的。
纯安闻言,心下露出了然的微笑,轻声道:“既如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