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位姑娘倒是未曾见过——”
钦阮顺着望过去定睛一看, 恍然笑道:“哦, 那是我那江家的表姐江悦。”
只见江昼负手站在一株翠柳旁边,有些面色缓和的跟一位女子说这话,这女子鹅蛋脸,细柳眉,朱唇皓齿, 婉风流转。
头梳飞仙髻,着一件儿莲青色绿萼绣梅的骑装,娉婷站在一处, 煞是和谐。
钦阮指了指现下旁边马车出来的一位冷美人, 笑道:“这是江家表妹江矜。”
江矜虽跟江悦是一母同胞,但江矜的长相更为肖似母亲虞氏, 瓜子脸,眉如新月,加上饱读诗书和独有的冷冷的气质,自来被京都众人称为京都第一才女。
前世宋晏宁不是在闺阁呆着就是被江昼养在别院,自然江家其他的人都未曾见过了。
宋晏宁拉了拉人的手,笑道:“阮阮方才不是说小厮将你的乌冬牵来了吗?你先去跑马,我感觉身子有些不大爽利,去歇息歇息。”
钦阮闻言一脸紧张,“可还严重。”
“不打紧不打紧。”
等送走了钦阮,执月忙上前道:“姐儿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宋晏宁随口道:“骗人的。”
随即带着人径直绕着鹅卵小路走去,快到了马车边果真见江昼迎面过来,这执月那还能不明白,忙落后几步,缩小存在感不打扰姑娘发挥。
宋晏宁褔了福身子,唤道:“大人。”
江昼方才就见来人芊芊弱弱的走来,比她身边的垂柳还扶风几分。
“嗯,五姑娘。”江昼眸色渐深,旋即问道:“五姑娘这是要?”
宋晏宁闻言,“哦,原是想邀几位姑娘去小亭煮茶,”说罢顿了顿,玉雪的脸上满上纠结,看着前面这晴冷如霜雪的男子道:
“只是往日都是轻装简行,什么茶叶点心也不曾备,可否跟大人讨点茶叶?”
话毕,旁边的执月先站不住差点一个踉跄,姑娘的这个理由对别人适用,对她自个来说会不会有些太牵强了
果然,江昼闻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轻装简行?”
原先觉着自己的这个由头既能显得她不娇气,用度质朴些,又能找话头凑近人,现下被问得面上也有了热意。
宋晏宁顺着视线看过去,她那马车单从外头看都不知道比寻常姑娘的精致舒适多少倍,“”
好在江昼知人窘迫,没让人呆愣多久,便道:“茶叶怕是我也没有了,今日驾马而来,不过五姑娘既煮不了茶,何不去挑匹马儿,打马赏景也是以一趣事。”
宋晏宁面上的热意褪下,闻言便道:“我不大擅长选马儿,若是选不好到时候怕伤了就不好了。”
江昼道:“五姑娘若不嫌弃,某可以代劳,为姑娘挑选。”
宋晏宁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欣喜,有些巧笑嫣然道:“那既如此,就劳烦大人了。”
江昼神色幽深看着人转身去寻骑装,背影看着明艳活泼极了,姑娘是藏不住事的,接近的借口也很拙劣。
但从花朝节到现在,江昼不得不承认,他没有拒绝这些拙劣的靠近的借口。
方要转身就见凉亭那自家妹子好好看着自己,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