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亲意思,应道:“娘放心吧,我都知道了。”陆玄在旁边听着,只是笑。
落后陆玄把见文权的事和弟弟说了,道:“现在人在城里,媳妇孩子也和叔父婶娘都见过面了,话也都说开了。依我的主意,让他就此回来柜上,可是叔父不肯,所以还在外面做工,过一阵子,慢慢终会让他回来的。”
陆青:“只要娘和大哥做主安排,叔父婶娘欢喜,我没什么说的。”
当晚全家聚宴。陆廷玺和陆婶高兴的要不得,兰芝这次是带着大儿子来的,那蒋士禥已是十三岁少年,生得丰神俊逸,凤目龙睛,举手投足俨然又是一个蒋钰,老头见了又是笑又是叹,成日看不够,把个外孙宠得如同龙子一般。
到了次日,萧燕萍留在陆家,陆青独自一人返回宋州,汇合了蒋铭允中,三人陪着周太公,一起去往凤栖山。
走到半路,宝胜先行去山庄报信,窦宪和李劲下山来接,杨琼也带着一队兵卒赶来,直迎到孤山子村,两下相会。杨琼抢上前拜倒赔罪:“是杨琼疏忽了,口无遮拦,险些惹出大祸,请蒋大人、陆将军千万恕罪!”
蒋铭忙扶起来:“别这样,咱们论的兄弟交情,哪有那些话说!”
原来蒋铭给杨琼写信,信上只论当日交往,表思念之情,没说别的。却叫李劲口头告诉他朝中发生的事,告诉如果朝廷要问罪,必定派人来拿窦从义,到时请他一同进京分辩。杨琼当年就知蒋铭为人,现下又做了京官,如何敢不从命。满口应承。
当下到了山庄,窦从义,韩世俊,以及魏致远等人都在,连徐万利徐厚利兄弟俩也在。原来汤丽娘生了一对龙凤胎,才过了满月。全家高兴,周敏心情愉快,面上也复了当年神采,窦从义呼朋会友,加上农闲无事,诸人都来庄上聚会庆贺。
纷纷乱了一阵,都相见了。蒋铭走来云贞房中会面。云贞听闻云家平反的消息,高兴得几乎流泪:“太好了,只是离得太远,早些去人告诉才好。”
蒋铭抱着孩子亲热,不放手,说道:“你别急,朝中已派人去宾州传旨了,继母和小弟很快会收到消息。”
说着坐过来,一家三口凑在一处贴脸儿。蒋铭道:“等以后有机会,我陪你,咱们带着孩儿去芜湖看他们!”
到了晚间,男人们聚在花厅谈话。蒋铭劝窦从义解散乡民兵力,道:“虽然官家没说什么,有了这件事,总还存着个疑影儿,就怕以后再有小人生事,请庄主莫再组织乡民练兵,只把自己庄上管好也就是了。”
窦从义皱眉不语。蒋铭又道:“本来我和陆青说了当年连生兄弟参加平叛的事,可是旨意下来,并没一句表彰窦兄弟战功。这次准我来凤栖山,话没明说,其实也是让我来传达消息,为了大家安宁,庄主还是低调行事为好。”
窦从义仍是不高兴,怨愤道:“离着上千里,哪来这么多事!解散了乡民,以后就只能靠官军,能成什么事?如今石臼山上又聚着一帮匪贼,官军何曾作为?”
韩世峻也不甘心,抱怨了几句,最后叹了口气,也劝从义道:“算了,胳膊拗不过大腿,何必找麻烦?眼下这事已经干系到承影和朴臣他两人前程,庄主还是放手吧,今后咱们自己庄上不多人练练,也罢了。”
如此劝了半日,窦从义方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