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早年做过宫中侍卫,后来又是山庄主人,必定在江湖上有些名气,李孚想方设法结交他也属正常。”
真宗面色和悦,心情似乎很好,微微点头:“王兄说的是,”转向蒋铭问:“既然李孟起第一次去凤栖山,怎么窦从义就由他相送萧崇敬回辽国,使得他借机杀人?”
蒋铭回道:“当年萧使官被匪贼掳掠,朝廷严命剿匪救人,莲花寨官军头领杨琼到庄上求助,正巧臣等也在,还有窦从义之子窦宪,加上杨琼,我们几个连夜去贼巢救人……”怎么来怎么去,将四人如何夜探石臼山,如何雪地杀虎,救出萧崇敬的事讲了一遍。
说道:“后来王绍英到庄上接人,便向窦庄主求助,请庄主寻觅高手,相帮护送萧使官到战马驿,说,只要到大名府管辖地界,交接就成了。当时窦从义说自己年纪大了,许久不曾征战,庄子上也都是乡民,怕误了官家大事,就没答应。王知寨为此甚是不悦,赶上李孟起在旁,主动提出护送辽使,因他是官军的人,王知寨和窦庄主都十分欢喜,顺理成章就让他去了。当时我们都在,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窦从义也和臣等一样,都是蒙在鼓里的。”
真宗闻言诧异。赵元佐之前也没听蒋铭说的这么详细,都问:“是你们四个雪夜上山救出了萧崇敬?怎么恁大胆,”又都打量陆青:“是你打死了老虎么?怎么打死的,详细说说!”
陆青回道:“臣是一时侥幸,也是无法了,只得冒险。虎虽然是陆青杀的,却是四人合力之功。”
真宗又问些山上救人的细节,叹道:“果然后生可畏,”笑道:“那时你们都多大年纪?”陆青道:“臣等都在二十岁上下,最小的窦连生只十八岁。”
蒋铭立身道:“还有件事要禀告,那劫持辽使萧崇敬的山贼,名叫秦仲怀,并不是草莽土匪,其实是李孚次子。臣和陆指挥使辞别下山时,窦连生相送,路上正赶王知寨剿匪,却被山匪围困住了,形势危急,是我们几人助他杀了匪首秦仲怀二人,王知寨才得脱身。臣等当时忙于赶路,不愿牵涉过多,将此功劳让给了王知寨。不想反害了他,以至于后来,王知寨被李孟起报复杀害了。”
又道:“请圣上明鉴,那窦从义如果和李孚有瓜葛,怎么会使儿子冒生命危险参与救人剿匪?后来李孚谋逆,窦连生也参战了,此事陆指挥使尽知。杨琼也是朝廷命官,只须询问他,处处都对得上。臣等愿以性命担保窦从义清白,绝无谋逆之事!”
陆青起身附和,把窦连生曾在庐州参战的事说了,道:“窦连生直到拿下寿州才离开大军,此事孙沔孙大人全部知晓,只因窦连生无心仕途,才没上报给他表功。”
那皇帝不出深宫,难得有人将江湖上的事惟妙惟肖说与他,如听话本一般,津津有味满心欢喜,一边听一边问了许多别话,各处细节。又问:“你两个和他家什么关系?为什么给他分辩?”
蒋铭顿了顿,起身施礼道:“臣有罪,臣与窦从义并无瓜葛,只因那年母亲生病,请了周氏女医来家诊治……”就此说了云贞的事,如此这般,因为她一行人才去了凤栖山。说了云贞乃是已故罪臣云珔的女儿,因自小丧母过继给舅舅家抚养……说道:“臣与她两情相悦,两家父母长亲也都同意了。只因她生身父亲是罪臣,受秦助案连累,至今身份不明,所以一直未能成亲。”
真宗听着他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笑了。又问陆青:“你呢?你和窦从义有什么关系?”
陆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