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云贞从没跟他提起这件事,想必还是顾及将来未知如何,这时让桂枝过来,还是牵挂自己……又想起这些日子二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百般恩爱,然而在她心上仍是担着忧虑,未能全然放怀,不觉心中一阵惆怅。
李劲不敢答话,半日试探问:“二爷今儿没见着姑娘?”
蒋铭才把经过说了:“云姑娘信里说,桂枝人在凤栖山,近几日就回来,给她的嫁妆都备好了,只等你接上她一起到京里去。”
那李劲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敢过分现出来,想说暂时不去接桂枝,却又舍不得。蒋铭看他意意思思的,叹气道:“不想我没如愿,到先成就了你。让桂枝来也是她一番心意,就依了吧。”
李劲道:“既是桂枝在凤栖山,云姑娘会不会也在那儿,姑娘要走,总该去见见太公和窦夫人,不可能招呼不打就走。”
蒋铭摇头:“和周道长一块儿走的,就是去凤栖山看看,也早走了。这人一向说到做到,信里那么说,不会轻易让我找着,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说着越发沮丧。
李劲劝道:“二爷别着急,老爷答应推了亲事,二爷还怕什么?姑娘走的再远,这边还有太公在,不愁她不回来。桂枝最知道云姑娘的,等见了她问一问,说不定就能打问出云姑娘的下落。”
蒋铭听他说的有理,也笑了:“你说的也是。我看咱们再等两天,若是太公还不回,我和宝泉去京里,你就动身去凤栖山吧,上京带上桂枝一道走。”
不想次日宝泉来报,说周太公和桂枝已然回来了。蒋铭闻听忙过无名巷拜见周坚白,把父亲前日来,答应不与王府结亲的事说了。问道:“不知贞儿去哪里了,我去追赶还来得及,好和她一起去京里。”
周太公沉吟道:“你父亲能如此,我心里甚是感念他。只是如今情形,贞儿的心情你也要体谅,你现在去京任职,也要忙一阵子公务,依我看,你两个分开一段时间,缓一缓也好。”
蒋铭无语可对,无奈道:“我知道,她是怕我为难才走了。想来还是我不好,不能让她全然放心。”
周太公道:“贞儿走,固然是怕你为难,主要还是姻缘难就,患得患失,她心里实在负重不起了。这次去凤栖山,她和我说了许多话,想走远些,心情平静了再回来。既是你如此坚心,等一等又有何妨呢……”
两日之后,就在寓所收拾出一间厢房。李劲骑马,带着一乘花轿,到无名巷把桂枝接了过来。那桂枝含羞含愧,实是不愿意,奈何云贞郑重交付过了,太公又催促,不得不上了轿子。
及至和李劲成了亲,自是你恩我爱甜蜜的不了。落后询问,桂枝也不知云贞哪里去了,只说从前服侍灵儿的丫鬟小红,现已嫁了人,夫妻俩跟着一起走的,路上服侍。
半月后,蒋铭一行到了京城,宝泉接着,原来蒋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