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搭车走路去了。萧燕萍一路只冲着曾建说话,陆青有时也在旁搭言说两句,若是和燕萍对上了话,他反倒又淡淡的了。燕萍却是一贯自然而然,即使陆青明显冷落了她,也好像没在意。如此晓行夜宿,一起回到了太原。
这日进了太原城,来到铁匠铺子门口。萧燕萍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兵士。向陆青道:“陆大哥,你等一下,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陆青刚要打马走,闻听停了下来:“什么事?”燕萍看看他,又看了看旁边曾建,咬了咬嘴唇,没做声。曾建见此,便叫上兵士一起走了。
陆青迟疑了一下,下了马,走到燕萍近前,又问:“什么事?”
燕萍道:“我想去木头沟看杏花,你能陪我一起去么?”
陆青想起来去年二人在杏树林的事,随口应道:“哦,好啊,”话一出口,忽然觉得二人之间气氛十分稠密,心里踌躇起来,道:“去也行,只是我得先去回报大人,看看营里有要紧事没,要是得空……才能去。”
燕萍听他语中有搪塞之意,神色倏忽黯淡,道:“得早些,天热了,要是再不去,花就要谢了。”说毕瞅着脚下,片刻后抬起头说:“要是你实在没空,借我一匹马行么?那边路远,没有马匹,回来都要天黑了。”
陆青爽快答应:“行!到时候你来府衙说一声,我让人给你牵马。”说毕上马去了。
回到府衙见了孙沔,将文书和信件都递上,禀报了大致经过。孙沔道:“你一路辛苦了,暂时不必军中当值,先歇息几天。”
当晚陆青回住处,倒头大睡。次日,孙沔又使人来唤他。陆青来到,见礼看座。
孙沔道:“朝廷旨意下来,莫将军不日就要启程回去了。你如今是太原城兵马统领,本来该让你接替莫连荀的职位,可是近期边关不宁,前日军报,党项兵屡屡进犯延州,肆意抢掠边境百姓。守军抵挡不住,向朝廷请求河东路守军支援,所以我想,这边暂时让陈智勇领兵,你准备一下,过几天带兵先去石州,等我指令,往延州一带戍边杀敌。不知你意下如何?”
陆青道:“朝廷是要扩边,打党项么?”孙沔沉吟道:“党项人素来诡谲狡诈,毫无信义。十余年前,今上为消弭百姓战乱之苦,将几个州城割让,仍是于心不足,名义上和宋,私底下屡屡骚扰边境。以前因和辽国三方鼎立,互相牵制,不好出兵强攻,现下宋辽和平。可以放开手打击党项,一直打到他不敢进犯才好!”
陆青听的血脉偾张,起身叉手应道:“陆青谨遵大人号令。”
孙沔点头让他坐下,又道:“经过李孚叛乱,自今年开始地方军队要大幅削减,只留下一小部分剿匪军兵,其他要么回乡为民,要么调去充任禁军。武职官员没有兵力,就成了闲职。前日李瑞霖来信,说濠州现在只有不到两千人马,还要分散使用…”
陆青听这消息,莫名觉得心情暗沉,说道:“朝廷这么做,想来是为了防止再有李孚那样叛乱发生。”
孙沔嗯了一声,不为察觉地叹口气:“本来我朝就崇文抑武,这么一来,武职官地位就更低了。”
次日,陆青和曾建来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