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六哥给分解开了,我们带萧姑娘来见二哥,那边酒席还没完,卢九哥他们还等着呢!”
陆青道:“什么误会,出什么事了?”曾建笑道:“进去再说。”看蔡小六道:“六哥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来。”蔡小六道:“那不行,”转身轰冯立几个:“快去快去,都堆在这里干嘛?我和曾大哥一会儿就来!”
冯立和陈四侉子几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笑嘻嘻说:“那你盯着曾将军快来,最好把二哥也叫上!”
原来萧燕萍听说陆青要回乡,当天就出发了。她一个人出行惯了,沿路搭车,没去汴京直接取近路往宋州来,省去许多路程,反比陆青先来到了。到了住在来宾客栈,打听陆家,把陆青快回来的消息告诉了门房。这几天到处闲逛,看看陆青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今天进辣汤店里叫了一碗辣汤,还没吃呢,赶上曲六儿喝醉了回来,他老婆唠叨了几句,曲六儿撒酒疯打老婆,老婆还手,两口子对打了起来。往常都是曲六的老娘拉架,去年冬天老太太没了,就没人管了,一时闹得不可干休。妇人到底没有老公力气大,那曲六儿吃得十分醉了,下手没轻没重,把老婆打得披头散发,连哭带嚎要不活了。儿子上前拉劝,也被曲六儿一拳怼在旁边去了。
萧燕萍看不下去,汤也没吃就要走。到门口时,偏巧曲六儿晃荡过来,一把将燕萍的衣裳刮喇到了。萧燕萍本来就看他不顺眼,随手一推,曲六儿吧唧一下摔在地上。见是陌生面孔,登时大怒,爬起来,张牙舞爪要打燕萍,被燕萍左右开弓打了两个耳光,又踹了一脚,顷刻间口鼻流血,满地找牙。
那曲六儿老婆看见男人被打,一时呆住。他儿子在旁看把爹打了,便又过来拉扯萧燕萍。这小厮已经十五岁,很有一把力气,却怎及萧燕萍练过的身手,几下子就被撂倒了。妇人见儿子也吃了亏,就高声喊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扯住了燕萍衣裳不放。
这时卢九、蔡小六等人正与曾建在斜对面酒馆里聚餐,听见闹乱都围了过来。大伙儿早都习惯曲六家的事了,看萧燕萍是外地来的,便冲她去了。纷纷地道:“你是哪儿来的,凭什么打人?”
曲六儿老婆看人来了,就放开了手,拢头发。萧燕萍脱了身,见曲六儿还在地上哼哼,啐了一口骂道:“像这只会喝醉了打老婆的混蛋,还活着做什么?”
众人哄一声都笑了,有人叫道:“人家两口子闹乱,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个外人管什么?”
又有人道:“他们两口对打,打死了也是他的事,如今你打坏了他,不赔几个将息钱是不行的了…”
曾建站在人群后面看热闹,听声音熟悉,分开人群上前来,一看是萧燕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