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慌了。蒋毅还镇定些,白氏吓得六神无主,手脚不听使唤,话都说不囫囵了,一迭声叫丫头去喊允中,让他立时出门请大夫。
两老过来看时,蒋铭兀自还在睡着。蒋毅摸他脉息甚是平稳,又看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就放了心。安慰妻子:“应无大碍。”
片刻蒋铭醒了,睁眼见天光大亮。父亲母亲都在床边坐着,琥珀打开帐子,蒋铭就要起身,被蒋毅拦住:“好好躺着!你现在觉着怎么样?”
蒋铭陪笑说:“您二老怎么过来了,我都好着呢!”转头看了琥珀一眼,丫头把头低了。白氏嗔道:“你看她做什么,这么大事,她能不回报的?”
蒋铭:“真没事,我吐了那么一口,反倒舒坦了,想是淤血除去了,这一觉睡的甚是舒服。”又要起身,蒋毅沉着脸:“那也别动。待会儿大夫来,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允中带着一位先生进来。白氏要回避,蒋毅道:“我在呢,你也不用去。”先生坐床边细诊了脉,又看了舌象,诊毕让到对面书屋说话,蒋毅和允中一起去了。过会儿蒋毅回来,白氏忙问:“先生怎么说?”
蒋毅笑了笑:“先生说没事,他身子强健,近来是路途奔波,劳累了,加上悲恸逆了气血,现在淤血排出来,吃个调养的方,将息一阵就好了。”
白氏这才一颗心落地,不由得道:“这就好了,菩萨保佑!可不能再出事了。”蒋铭笑说道:“我就说是吧,母亲不信,又担心。”
蒋毅瞪了他一眼:“要让你母亲安心,就管好你自己!父母唯其疾之忧,都是做官的人了,这个道理还不懂么?”蒋铭低下头,不言语了。
于是都松了口气,嘱咐蒋铭好好歇着,老两口走了。午后允中拿药过来,交代丫头们熬药。进屋来看哥哥,却见蒋铭在书房里翻看橱架。
允中笑道:“哥又找什么呢,让她们找去,你得多歇歇,别再劳累着了。”
蒋铭淡淡一笑:“也没找什么,看看以前的东西,又不让我出去,好好的,总在床上待着像什么样?你来了正好,陪我说说话。”
喊琥珀倒茶。允中道:“我来倒茶吧,琥珀姐姐现在忙的很,刚才我看见陈嫂子来,找她说话去了。”
原来自从蒋钰出了事,兰芝悲伤不能理事,许多家务交给陈全的媳妇,也就是兰芝带来的陪房小鸾,和琥珀两个人一同料理。
允中倒了茶坐下来:“哥回来就好了。家里总算有了和缓气,这段日子,全家悲痛,大嫂就不用说了,父亲母亲也相继生病,其实就是伤心的过,外头人虽是来安慰,见面又免不了难过。你回来就好了,父亲母亲脸色明显好看多了,家中大小都好似有了主心骨……”
说着顿住,苦笑了一下:“其实是我有了主心骨,再这么下去,我也快要扛不住了。”
蒋铭听他说,一边仔细端详,见他眉目之间舒展,俊秀之外,又平添了两分镇定刚毅神情,端底是一副成年男子气度了。吃了口茶,点头道:“这我料到了,所以一路赶着回来,这半年诚是不易,辛苦你了。”
允中嘴角又掠过一丝苦笑:“辛苦算不得什么,我只恨自己没能耐,要不是贼把我劫持了去,大哥也不至于……”说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