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就不会怀恨在心,再加害你的家人。”
沉吟着说:“至于为什么会挟持大哥允中去庐州,我也想不明白,可是外公常说,世间万事万物都有既定的缘法,不然,怎么那时偏是你赶在路上遇见了杨琼?在我看,你帮助官军剿匪救人,并没做错什么。事到如今,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现在大哥走了,伯父和伯母不知怎么样伤心难过,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回去安慰二老,要是你再悲伤成病,老人家更禁不起了。”
蒋铭叹了口气,应道:“这我明白。你放心,我就是在你这里说说,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我得撑着,不能再让爹娘添了忧恼。”
又道:“允中信里说,因为素文有身孕,大哥的事一直瞒着她,现下应该已经生产,不知怎样。这次我就不去见她了。你暂时也别去,免得她知道过于悲痛,伤着身子。”
云贞:“我知道。本来我打算你走了,就去凤栖山看姨母,可是湛儿来了,我得等舅舅回来,商量一下怎么安排再走。”
蒋铭嗯了一声,看她一个月以来清瘦了许多,想到她也是经历了丧亲之痛,心内疼惜,将手去拥抱:“贞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现在没了大哥,再也不能你出事了。这次回去为大哥守丧,等过了一年孝期,就来看你。”
云贞温柔说道:“你不用挂念我,你知道,我一向会照顾自己的。再说还有外公和舅舅。你回去了,好好安慰伯父伯母,凡事顺从老人家,先不要说我俩的事,免得又惹老人家忧虑。”
一边说着,想到自己本来身份不明,偏又李氏叛乱,蒋钰又因孟起而死,湛儿又来投奔……凡此种种,使得与蒋铭的亲事愈发渺茫无望了,禁不住心下凄楚,语声哽咽。
蒋铭一贯自信能把握将来,所以云贞心思只料到一半。见她伤感,忙温言道:“你看你,还说不让我胡思乱想呢。这些事和咱俩的事都没关系,什么时候跟家里说,我会看着办,你只须好好的,不要忧愁伤了身体,那样……那样我会心疼的。”
云贞平复心情,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稍后说:“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凡事总以安慰老人心绪为要。”
怅然叹息:“我想起那时在庐州,觉空大师临终前说,他这一辈子,听过最让人难过的话,莫过于那一句,‘死的便死了,活着的,还须好好地活’…”
蒋铭听罢半晌无语。领略这句话里伤痛无奈,不觉眼内泛起泪光,苦苦笑了笑:“是啊,千古为人者,到头来,莫过如此罢了!”
云贞用疼惜的目光望了望他,依偎在他胸前,柔声道:“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其实比你放得下,我只希望…你保重好自己,若你有什么不好,我,”说到此处,柔肠百转,不知如何再说。蒋铭紧紧抱了抱她:“我都明白,你放心吧!”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云贞回自己房中。转过厅角,忽听那边廊下有人说话,停住了脚步。只听李劲的声音道:“这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