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说:“你别担心,没消息便是好消息,听说王益祥一直在城外守关,你家小弟毕竟是他亲外甥,不至于下手害他。要是这会儿找着了,顶着附逆的罪名,难免要被朝廷降罪处置,反而是找不着的好。”
丽娘落泪道:“不管怎么样,总是我们汤家一点骨血。王益祥这么多年,也算是勤勤恳恳,谁能料到,他存心如此之深!王氏是他嫡亲妹子,竟然当做棋子摆布。现在人不见了,也不知以后朝廷如何处分,我父亲的冤情何时能够得雪。”
窦宪劝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现在军中平叛,又立了大功,官家的心也是肉长的,能不体念么?伯父的冤情一定很快就能澄清。至于小弟,依我说,你们家这几年在金陵,王益祥结交朋友也多,说不定在哪里躲避了。等仗打完回去找继明哥,央及通判大人,慢慢寻访,一定能找到小兄弟下落。”
丽娘听了这几句,脸色不悦道:“我与武继明早没关系了,我俩和离都快一年了,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见也不想见他,还求他做什么?我到时求求倪府尹和王知县也罢了。等我家的罪名除了,他们念在旧识分上,不会看着不管。”
窦宪一怔,他从陆青那里听说,丽娘和武继明闹别扭,暂时分开了。谁知陆青又是从马怀德那里听说的,俩人都不知道汤武二人离婚的事。讶异问道:“怎么,你俩真的分开了?却是为着什么?”
丽娘望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就是为着那件事么,你亲眼见了的。不是你说的?既是选错了人,就分了也没要紧。我回头细想,你说的是,他既改不了,我还这么年轻,难不成一辈子迁就着他?那样啾啾唧唧的日子,我也不耐烦过,就与他分开了。”
窦宪一伸舌头,心道:“那天我随口说的话,本来是看她有轻生的意思,说来劝慰的,没想到真的离了。要是让武继明知道,是我破了他的婚姻,还不得与我拼命?”心里这么想,脸上就讪讪的。
丽娘看出他心思,想了一想,含笑道:“你别多想,这又跟你没关系。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呢!那天我真的有那心,投湖死了算了,却又自己想通了,我好好一个人,年纪轻轻,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若死了,他更好风流去了,只苦了我父母亲人罢了。现在过去这么长时间,家里又出来这么大事,原本对他那点牵念之情也都息了,还提他来做什么!等战事了了,只指望孙大人念在我杀敌立功份上,呈表为我家申诉冤情。只要冤情洗清,寻访庶弟就容易了,不须再找通判的门路。”
窦宪心里仍是不舒服,笑了笑道:“你说的也是。”
却说这一日,孙沔再次到城下,找李孟起劝降,告诉他滁州已然收复,现在只有寿州一座孤城。说道:“你孤立无援,无路可走,这么守下去又有何益?不如早些开城降了,官家看在一城百姓面上,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也未可知。”
那李孟起只听着,一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