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水领兵,于是挥军南下,往溧水投奔去了。见到马怀德,两军汇合一处。这时马怀德的老爹接到军令去金陵了。丽娘便带了原部一千兵马,马怀德带三百亲兵,俩人打算去寿州助孙沔攻城,走到半路接到消息,说孙沔军往庐州来了,二人也变了方向…才刚到了三河镇附近,得知这里只有两千叛军驻守,两个商量先把三河镇攻下来,建个首功,故此发生了交战。
丽娘听说是陆青,也认出来了,在金陵嘉瑞坊南瓦子交过手的。沙场上已无小儿女之态,大大方方抱拳施礼,笑道:“陆将军!”陆青想起那次把她摔了一跤,反有些不好意思,还了一礼,讪讪笑了。
两边军队汇合一处进城,随后大军来到。怀德和丽娘拜见了孙沔,道了此行原委。孙沔向马怀德笑道:“那年我回汴京,赶上你成亲,我还去吃过喜酒,五六年不见,你长成这样高大了,你父亲身体还好不?”
马怀德笑应道:“有劳大人惦念,我父亲一向都好。前日金陵叛乱,姑丈武通判命人来报,要父亲派人手去,正赶上大人的军令也到了,父亲就带了溧水三千兵马护卫金陵去了,吩咐怀德见了大人禀告,请大人尽可放心!”
孙沔颔首道:“这就最好了,”转向汤丽娘说:“当日到底什么情形?战报紧急,我离京走的匆匆忙忙,也没顾上细问,如何就到这个地步!”
原来汤都监被王益祥冒名叛乱,汤氏全家都和李孚、程元启一样都列在了叛贼名录之中,朝廷下旨严令拿办。
丽娘见问,不由哽了一下,眼圈红了,少停却将泪水咽了回去。如此这般,向孙沔告诉实情:“……一切种种,乃是小妾王氏之兄王益祥所为,这贼害死我父亲,挟持了幼弟,领着大队军兵去了滁州。此贼在府里潜伏多年,我爹爹只当是得力之人,被他蒙骗,军务都给他管,谁想到贼子用心如此险恶。现今父亲被害,我全家背负恶名。还请孙大人做主,将此冤情上达天听。”
孙沔道:“原来如此!我也觉得纳闷,你父亲为官一世,恪尽职守,怎至于是非不明,做这等大逆之事?即使如此,你且安心带兵,等事情了了,我一定向朝廷呈报此事。”命人给丽娘在镇上官衙单独拨出房屋,安置歇息,并寻一个养娘服侍。
当晚孙沔和众将在衙厅议事。马怀德说到,距离庐州西北五六十里的地方,有个饮马川隘口,里面藏着叛军主力,传说有三五万兵马。
孙沔道:“前面也听探报,说庐州城西北有伏兵,看来,李孚是把兵马藏在这里了。按朝廷编制,庐州最多只能驻军六千,他如此深心,竟积攒下三五万,我却有些不信,那么多兵供给如何跟上?历年巡查御史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