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道:“标致不标致,是不能栓住谢三, 可都监府里出来的人, 还是有些拿捏的!”曾建想了想:“你说的是, 这也是块烫手的山芋。”
他二人你言我语说笑,陆青无可无不可,只望着窗外出神。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探头往窗外, 往远处河面张望。曾建料到他心思, 便说:“这里视线狭窄, 咱们还是出去瞧瞧吧。”
三人下楼来,也不往看焰火的人群里凑, 只沿着近岸处漫步,但见月色如银,河水映着月光和灯火,波光粼粼,恍惚如梦。
潘娇儿忽然说道:“你们看,那边还真的有一条船!”这会儿灯火凑集,人群攒动。要不是有心观瞧谁也注意不到,就在上次窦宪他们来到的地方,静悄悄停靠着一只乌篷小船。
陆青看见那船,心中不由一阵乱跳。曾建道:“这大晚上的,船停在那里做什么?倒像是等着接人的。”
话犹未了,只见沿着山脚小路过来一簇人,抬着一乘轿子。到了停船岸边住了。轿子里出来一个人,头戴方巾,穿着披风。也不理会旁人,径直上船进了舱。这人身后又有一个汉子,也跟着上了船,却回身与岸上一人拱了拱手。就见艄公撑起长篙,小船驶离了河岸,荡悠悠往南而去。
正这时一簇焰火升空,照得四下明亮。潘娇儿道:“岸上不是谢三么?他这是送什么人去了?”曾建道:“这谢胖子,我说不见人呢,却在这里,搞什么鬼呢!”
眼看那小船去远了,山脚一簇人抬着轿子往回走。只有谢三独个儿往码头这边行来。待他走近,曾建猛地高声招呼道:“嗨!谢三哥!哪里去来?”
谢三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们,露出满面笑容,提着袍襟小碎步赶将来,说道:“还是你两个清闲啊,在这儿看热闹呢!”转向陆青:“这两天二哥忙什么呢,怎地不见你人!”
陆青笑道:“没忙什么,还不是混玩!”曾建笑嘻嘻说:“谢三哥近日也少见,听说你娶了新娘子,刚我看放焰火的换成了巡检,还以为你忙着在家陪嫂子呢!”
谢三哈哈大笑:“我可没你们那么大福!想在家里歇歇,哪得空?这几天都监老爷总有事,吩咐营里立等伺候,这不才刚脱身过来。”
曾建道:“刚望见三哥在河边送人,这大晚上的,什么人赶这时候走?”
谢三略一怔,转而笑说道:“你可说呢!都监老爷家里来的一个先生,大晚上非要走。我想请他逛一逛花灯,吃杯酒,他也不肯,也不知甚事赶得恁急。”
又向陆青说道:“正有个事要找二哥呢。前儿有船经过,从应天来的,上来打问陆二哥,说是二哥家里托人捎来东西。我叫他留在柜上了,这两天也没见你,我又忙着伺候都监府里,也没顾上给你送去!”
陆青道:“是么?”心里疑惑道:“来庆才走了不多时,家里怎么又送东西来?”
曾建看出他心思,说道:“会不会是窦姑娘给你带什么来了?”
陆青心内一动,问谢三:“现下东西在哪儿呢?”谢三:“就在酒楼柜上,你俩随我来。”曾建道:“三哥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