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放心些。”
过了几日,果然联络到任老,才知他家新近在石州开了间分店,他儿子任清源采办了药材土物,再过半月左右就要启程。听说云贞要去,欣然答应同行,笑说道:“不知大姑娘到那里投奔何人,要不嫌弃,小店还缺个医生坐馆哩,只是女孩子怕不安全,要是当地有人照护就好了。”
坚白笑道:“她有个远房表兄,不久前出任石州制使,所以她才去的。”对方一听高兴了:“这么就更好了,往后,还要多承制使大人看觑俺们哩。”
接下来半个月,匆匆忙忙,准备行李衣裳。蒋锦知道云贞要去,亲自来送了二十两盘程,云贞不收。蒋锦笑道:“这也不是我的,是哥哥让宝泉带过来,先我没说,怕说了,倒像是催着你去了。”又问带不带宝泉,云贞想了想:“路上虽是用不着他,可他去了,承影身边就多个自己人服侍。”就把宝泉带上了。
临到出发时,坚白一再叮嘱:“你在外面,行事我都放心的,只是路上警醒些,照顾好自己。我这边守家在地,又有你姨母他们在,你不用惦记。”云贞应喏了,洒泪拜别祖父,随任家一行启程不提。
话分两头,早在一月前,蒋铭已从汴京动身,走前赵元佐叫去府里践行,又给带了一份下程。蒋铭不敢推辞,只得拜谢收下了。之后带着李劲,另有禁军兵马司调拨了二十个军校,随同往西北方向而来。
一路上快马加鞭,晓行夜住。走到相州某处馆驿,正遇到原来的石州制使官刘彦辉一行从石州回来,蒋铭想问问那边情形,却看他奄奄一息,话也说不囫囵了。只好安慰几句,拱手别过。
走了一个月光景,这日到了石州城。径直来到官衙厅上,只见偌大院落厅堂,静悄悄空荡荡,只有几个仆役在那里洒扫。
随行军校喝问道:“这里谁是管事的?制使老爷到了,如何没人迎候?”
仆役们立在那里,面面相觑。落后一个年长些的走过来,哈腰陪笑道:“禀告军爷,小的几个只是杂役,负责打扫庭院,伺候起歇的,并不知大老爷今日降临。因没有当厅的老爷,差役们也都没来当班。”
李劲喝道:“胡说!昨儿就叫人提前通报过了,怎么你们都不晓得?”那仆役不敢答言,缩着肩膀站着。
这时门外跑来一个军校,正是昨日提前进城的,叉手拜道:“昨日小人到了统领府,与统领汪爷禀报了。汪爷说,今早要去校场练兵,请大人先在官衙歇下,小的们先伺候着,稍后他来拜会大人。”
李劲看了看天,皱眉道:“这都晌午了,还不见来,难道这会儿汪统领还在练兵么?”
军校道:“小人刚去校场,汪统领不在那里了,问他帐下,说是……说是……”,看了看李劲,又看看蒋铭。李劲道:“是什么,快说!”
那人道:“说是统领不是去巡城了,就是回府了,小的还以为……还以为来这儿拜会大人了,不想却没来。”
李劲看了看蒋铭,道:“这汪统领是什么人,多大的来头,简直无礼之甚!”
蒋铭略一思忖:“先住下再说”。
李劲命军校搬行李,入到后衙安顿下了,吩咐杂役厨下做饭。蒋铭洗漱了,房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