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
云贞就笑了:“这不就结了,你又担心什么!”又道:“我看珊瑚那丫头也是小心明白的,怎么什么都给你说?”
桂枝笑道:“我们处的好呗!姑太太待姑娘亲近,她们也知道这些话不用避讳咱们。”。
云贞想了想,笑问:“是不是你给她们送东西了?”
桂枝抿嘴笑了:“我把那两个金鱼撇杖儿,她和玉钏,一人送了一支,开始还不敢收,我说这是我的,我们姑娘不管,也不问,她俩才收下了。”
云贞:“你倒也舍得。”桂枝:“这有什么舍不得,我又使不着!”
想了想又说:“我总觉着不得劲儿。姑太太是没说的,对姑娘极好,可是这个家沉闷闷的,讲话都不能大声,叫人透不过来气儿!姑娘没觉着么?”
云贞点了点头:“是有点儿。他们官宦人家,规矩多些也对,不然各人任意,不就乱了。”
桂枝摇头道:“也不是,你看金陵蒋二少爷家,排场比这里还大,也没见怎么样。蒋老爷虽然也板着脸,人却透着和气,不像姑老爷,看见就让人害怕。旁人也是,这家里人人好像都有八十个心眼子……只有表少爷在,才让人心里踏实些。”
云贞笑嗔道:“又乱说,咋那么多话。”桂枝吐了个舌头:“我就是跟姑娘说说。”又道:“论起来,还是咱们凤栖山最好,虽然没这样体面,可是人活的倒快活。”
云贞不觉出了会儿神:“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儿想家了。出来一年多,也不知外公他们怎么样了”。桂枝道:“是呢,我也想玉竹了。走多少地方,还是家里最好。”云贞笑了:“那是自然。”
不觉又过数日。云珩散开了心结,精神日渐充足,要去城外寺庙进香祈福。对云贞道:“趁着春光还在咱们出去走走,到园子看看花去”。
这日天气晴好,日光明媚,姑侄二人坐轿,桂枝、玉钏两个丫头随轿,家人李保带了八个排军卫护,一行人出城来。秦氏却因孩子有些不适留在了家里。
原来城西三四里处有一座普化寺。寺旁连着一座花园,是人家的私园,整治得草木茂盛,四时花开不断,赶在平日也对游人开放,看花的人只须随心给几个钱罢了。
一行人先到园里赏玩了一会儿,已是暮春时节,桃李樱棠等各色花朵都开过气了,枝上烂漫繁华,一阵风吹来,那些花朵飘飘洒洒,如雨般纷纷落下来,铺的地上一层落红。
园里出来,就到隔壁普化寺进香。这普化寺不大,也有几排殿阁,甚是清幽。姑姪二人正在大殿上焚香祝祷,忽听见门外阶下李保和人说话。有人问:“你怎么在这儿,家里有人来么?”李保答道:“三爷好,太太和表姑娘在里面呢。”
只见一个人走了进来,二十来岁,军官打扮。云贞一看却是认识的,正是那日在东岭山上见过,跟陆青争夺麂子的李季隆。
李季隆向云珩作揖道:“儿子请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