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莫名。陆青欲要下拜行礼,被陆玄一把接住了,又喜又悲,流下泪来。
陆青吃惊道:“大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么,家里都好么?”陆玄拭泪道:“没什么事,都好着呢,我是见着你,心里高兴。”
陆青因这段日子过得逍遥,并没觉得伤感,如今看哥哥流泪,又看他人也瘦了些,风尘仆仆,难掩倦容。想起前事,心里一酸,眼眶也湿润了。
李瑞霖道:“朴臣,你先与大哥说几句话,过会儿到厅上,咱给大哥接风。”带着曾建和弟弟回避了,留下他俩在屋里。
陆青道:“大哥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会在这里?”陆玄道:“我那会儿去了营里,没见着你,打听说你到李家来了,怕你今晚不回,我寻思李教头我也见过的,就来找你,不想比你先到了。”
打量陆青神采奕奕,欣慰道:“我听教头说了,你如今在这儿平安自在,不受人拘管,过的很是舒服。”陆青笑道:“是,都是蒋家姊夫托人情,才得如此。”问家中母亲和叔父情况,陆玄道:“都好,叔父身子也好多了,现在自己能行动了。”略说了几句,便道:“回头再细说吧,且出去与教头相会。”
到厅上,曾建也与陆玄相见了。几人落座,李瑞霖叫小厮带来庆儿去吃饭。先给陆玄上了汤饼点饥,众人慢慢吃酒说话。原来陆玄这次走水路来的,就在临淮码头上岸,只不巧,与二人错过了。
陆青就说起白天在码头遇到谢胖、浴堂洗澡等事。曾建问李瑞霖道:“刘奎这人怎么样?哥哥熟悉么?”
教头道:“认识,也不很熟,他原来是都监府上亲信,杨能看他会办差,派他总管码头上各处生意,想必捞了不少银子。上个月派去外头办差,昨晚才回来的。”
陆青道:“这家伙怎地像个泼皮,今儿打架,一口一个贼配军,要不是谢三,还不知如何收场。”
教头道:“那是他霸道惯了,不认识你们。可是,你俩因为什么跟他打起来了?”
曾建尴尬不能回答,脸涨通红,陆青解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误会了。后来谢三说合,刘奎也挺给面儿,还扯住我俩吃酒哩。”
李瑞霖笑道:“那是,现在你陆二郎名声在外,他巴结还来不及哩。那谢胖子可是个笑面虎,最奸猾的。跟这些人相处,得加小心,面儿上过得去就行。”
陆青道:“嗯,我知道。” 笑嘻嘻向陆玄道:“哥不知道,出来这么长时间,我也长心眼儿了。”大伙儿都笑了。
众人吃了一会儿,陆青就要走。李瑞霖道:“本想咱们兄弟通宵叙话的,可是陆大哥才来,一路辛苦,你们亲兄弟多时不见,一定许多话说。我就不留你们了。”
当下曾建到外面雇了一辆车,来庆拿了行李,四人乘车,趁着一路明亮的月色往回走,到营里已将近三更。曾建张罗打水,都洗漱了,把来庆叫去自己房里睡。兄弟俩这才躺卧在床上,各诉别后详情。
先是陆青说了来牢城后的各种事:如何遇到了曾建,后来打死张旺,杀了郑三,与曾建相约逃走,然后陈升来了……如此这般,把陆玄听的一会儿怕,一会儿喜,一会儿唏嘘。陆青说毕,又问家中情形,陆玄也告诉了。
原来蔡小六和张千回到真源县,就到陆家回报。听说他们一路平安,濠州也有朋友照顾陆青,家中大小都放下心来。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