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药性,如此博学,心下佩服得紧,所以记得。”蒋铭笑道:“不过这里那里读到一些罢了,又不会治病,并没什么大用。”
他二人两情相悦,只是还没到卿卿我我那个份上,况且分别日久,亲密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捡以往金陵、凤栖山的旧人旧事来说笑,说着说着,忽然又都没话了,互相看着,眉目含情,满腹柔情无以言表……
次日,蒋铭和李劲起早,先去工地上看了看,回来吃了早饭。俩人去附近村镇买药,直到午后才回来。药都买齐了。蒋铭道:“果然像你说的,别的药买的都顺利,去了就有。就是白蜜耽搁了时候。”
原来他们到镇上,跑了几家药铺,都没白蜜。最后问到一家,说是本来有的,昨日刚被人买走了,买主是一家糕饼店。二人连忙找到那店里,所幸剩余还多,店家却说:“我们买来是做点心用的,又不是倒卖的”,给出双倍的价钱也不肯让。
计较了半日。店主走出来,听说是老人家治病入药用,又问姓名,知是蒋家来人,惊喜道:“怎地不早说!既是如此,还说什么转让,合该奉送的!”量了二升蜜,却不肯收钱。来回谦让数次,蒋铭无论如何付了原价,道谢而回。
云贞检视了乌头和白蜜,都可用。就教李劲在房山处架起炭炉。云贞亲手把乌头破开了,用纱布包好,放陶锅子里煎煮起来。坐在边上守着看火候,蒋铭也掇了个小杌子,一旁坐下了,桂枝见此,就走去李妈妈屋里说话了。
俩人静静坐着,看锅子里滚着汤药……蒋铭问:“乌头有毒,这白蜜是用来解乌头毒的么?”云贞点头:“是的”,过会儿又说:“除了解毒,白蜜味甘,五行属土,甘以缓之,以土藏火,可以延缓乌头燥烈之性。”
蒋铭点了点头,略一思忖:“那附子方中,甘草,也有同样效用么?”云贞看他一眼,微笑说:“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能举一反三了!”蒋铭忽然被夸,心里得意,面上却有些难为情,不知说什么好,就笑了。
小火煎了半个时辰,把纱包捡出来丢弃,只留着药汤,又将白蜜慢慢倒进去,搅化开,煎煮多时,看看水气出的差不多了,住了火,倒在一个瓷罐里。蒋铭一旁看着她做事,时不时帮把手。饭口时分,就在院里摆张小桌儿,二人吃了晚饭。
落后又把另个方子的药取出一剂来煎了,煎出两碗药汤。分了一碗,挖了半匙乌头蜜,搅化在药汤里。云贞拿匙舀起一点尝了尝,觉得味道稍欠,又加了小半匙的乌头蜜,再尝一尝,方点头说:“可以了。”
端过来递与李妈妈,看着她吃了药。此时天色已晚,云贞看蒋铭仍在旁边,便说:“你先歇着去吧,我再陪妈妈待一会儿。”
蒋铭有些舍不得,欲待不去,众人跟前不好意思任性,只得说:“那我先去,有事的话你叫我。”才去了。云贞又陪李妈妈坐了小半个时辰,看无异样,方与桂枝回房歇下。
次日吃了早饭,蒋铭李劲又去工地了。桂枝支使小厮点炭炉,把另一碗汤药温了,交与云贞兑了乌头蜜,服侍李妈妈吃下。落后都在院里,云贞和桂枝煎药,一边跟李妈妈说话。望着天上秋云来去,心中舒展很多。药煎好时,忽然下了一阵小雨,少刻又停了。
午后蒋铭回来,提了两盒面果点心,一盒递给桂枝,一盒叫给李妈妈房里送去。妈妈笑说道:“我牙不好,吃不动这些,还是给周姑娘,这些天让姑娘受累了。”原来云贞从应天出来,对外一直称是姓周,叫做周云贞。
蒋铭笑道:“您老不吃,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