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呢?”
景茂道:“没赶夜路,那位爷着急走得早,他去应天,大爷说,我们就别跟着他绕了,就抄近路,直接回来了。大爷让我把行李先拿家来,他说先去北街看看,待会儿就过来。”说着,把手里包裹递给来庆,叫他送去陆玄屋里。
陆青道:“景茂哥进来坐坐吧,吃了早饭再去。”景茂道:“不了,我家去吃。”告辞走了。
陆青关上门,往院里走了几步,忽然心中一动,停住了脚。想起昨晚西院,说是文权因生意上有些差错,被叔父责了一场。落后两口子吵架,打丫头,又惹婶娘生气……寻思道:“会不会趁大哥不在家,他又动那苟且不上道的念头?”又觉不可能:“这么多人知道,他还敢?”
终是不放心,出来走到西院门口,喊进宝问:“三哥在家么?”进宝回道:“没在。少爷昨晚下雨时候就出去了,夜里也没回来。”
陆青一听,只觉头顶发麻,心突突跳起来,直往嗓子眼上冲,脸色就变了。进宝奇道:“二哥怎么了?”陆青把脚往后退了几步,一句话没说,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就往街上奔去。
却说陆玄因为盼盼身体不好,心中十分惦记,本来不愿意出门,这下反倒趁意了。叫景茂先送行李回家,自己往北街这边来,估摸盼盼还没吃饭,路过早点铺子,买了几个她平素爱吃的玫瑰果馅烧饼,小提篮盛了,拎着走来。
叩门叫道:“莹儿开门——”,门一动,发觉是虚掩着的,料到莹儿出去买早饭了。走进来,回头重又把门掩上。到楼门口时,听见楼上声响,以为盼盼下来迎自己,因笑道:“我回来了!”
一步步走上楼来,却不见盼盼动静。看官听说,但凡自己家里,有外人来过,或是有外人在内,家主即便不知,也会有些异样感觉。陆玄当下便觉家里不同往常,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进了卧房,只见盼盼在床上,盖着半截薄被,斜靠着枕,半躺半坐,披散着头发。笑盈盈说道:“大爷回来了!”
陆玄以为她不舒服,软语道:“这时候还没起,你心里觉着怎么样,不受用么?”
盼盼又一笑:“我没事。就是夜里没睡好,懒怠起。”
陆玄笑道:“那你快歇着。莹儿出去买东西,总不闩门,这个习惯不好。到底不安全,以后宁可你走几步路,下去闩门,回头再开。”
盼盼道:“没事儿,莹儿一会儿就回来了。”顿了一下,又说:“下次不这样了,我去闩门。”陆玄笑问:“你怎么也不问我,为什么今儿就回来了?”说着,将提篮放在妆台上。
盼盼道:“是啊,你不是去东京了么,怎么却回来了?”
陆玄打开提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