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个眼色,荷花便带着瑞香出去了。
白氏道:“你两个来的正好,正有个事,要与你们商量。”因说道:“我这房里,海棠和荷花都大了,都该聘嫁了。海棠的爹娘前一阵来求说,要赎她去嫁人,人家都给她说好了,我答应了,也不要她身价,过几天就叫她回去。这荷花,却有些麻烦。”
蒋锦道:“我记得荷花比海棠还大,爹娘都没了,她是卖倒的死契,以往这样,不是指配家人小厮就行么?”
白氏道:“荷花今年都二十一了,爹娘是没了,可她还有个哥哥。去年我就说,叫她家去,由她哥哥聘嫁,还不好么?她说什么都不愿去,哭哭啼啼,把我这心揉搓的,不知怎么才好。”
原来这荷花十二岁进府,一直在白氏身边服侍。她哥与她不是一个娘生的,混账不成人,整日吃酒赌钱不干正事。知道蒋府待下人恩宽,去年上门来求,要赎了妹子回去。
白氏不知就里,对荷花说了,丫头死活不肯出去,在白氏跟前哭诉了一场,说她哥只认钱,出去了,不知要把她卖到哪里去,宁可由着白氏给她安排个结果,生死无怨。
蒋锦叹息了一回,道:“这事容易,交给大嫂就好了,母亲不用跟我说。”兰芝问:“母亲可是有什么主张了么?”
白氏就笑了,商量语气说道:“这事我寻思也快半年了。那会儿生病,没顾上与你们说,后来他兄弟俩又出门,我也没心思说。我是想着,如今我年纪大了,精神不比从前,老爷身边没个细心的人服侍,荷花在咱家这么多年,看着长大的,要是放在老爷身边,倒是个合适的……我心里也不定准,叫你俩来参谋参谋,看怎么样?”
俩人都不言语,半晌,蒋锦道:“要说大户人家,三房四妾的也多,像爹爹这样,这么多年,房里没个别人,倒是少见的。只是…”看了看兰芝:“只是这件事,我看母亲倒不必问我俩,应该先问哥哥们,看他们怎么想才是。”
白氏向兰芝道:“先不说含光,这事儿你怎么想,尽可与我说说。”
兰芝陪笑道:“这是母亲做主的事,媳妇怎么好插言。要说荷花这丫头,自家出身,知根知底,性子温柔和顺,行事沉重大方,长相也算是好的了,放在老爷房里,倒是个合适的人。”
白氏点头,喜道:“你看也是吧!既这么着,你回去问问含光的意思,若没什么,就把这事定了罢。”
兰芝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应道:“媳妇知道了,我晚上就跟他说。”
白氏又问:“你过来是有什么事么?”兰芝笑说道:“本来是有事的,母亲说了这件事,我就没事了。”
白氏奇道:“这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