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琼他们。
因怕贼人追来,四个将他三人连拖带拽,相携下山。山势陡峭,又有积雪,不能径直下去,反比上山时多费了好些时候。他们几个也还罢了,萧崇敬三人疲于奔命多时,这下连跑带颠,直赶的上气儿接不着下气儿。路过一处峭壁时,杨琼因护着萧崇敬,滑蹭了一下,将肩膀扭的生疼。
匆忙下了山,来到藏马匹处,叫萧崇敬三人骑马,他们几个牵着马,一路快走回来。到岔路口时,杨琼向窦宪道:“好兄弟,这会儿我不方便带他们回寨子,烦你先带去家中安置一晚,等我回禀过了,天亮就来接他们走。”
窦宪应道:“午时之前你一定得过来,我怕待时间长,被我爹发觉,事就不美了!”杨琼道:“晓得了!”
又对蒋铭陆青抱拳:“今日各位冒死相助,杨琼感激不尽,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但凭驱使,绝不二话!”上马回寨去了。
这里一行人回庄,又从角门进来,马匹交给马房,嘱咐不要告诉别人。进里院,窦宪把亲随小厮叫起来,将萧崇敬三人安置在自己房里,细细叮嘱了一番。然后跟着陆青蒋铭到客房,换衣服。因遇虎时陆青手在山石上蹭破了,只撕了片衣襟胡乱包扎,这会儿给他清洗伤口,敷上药膏,如此这般……直到将近五更天明,才都睡下了。
这一睡,直到巳牌时分才醒。窦宪嚷着饿了,吩咐叫厨下摆饭。李劲和允中也都还没吃,都道:“等你们呢,肚子咕咕叫了都,你们这是玩到多早晚,刚来看了两趟,睡的恁死死的。”
一块去西厅吃饭。窦宪私下把他屋里小厮叫来,吩咐伺候萧崇敬等人茶饭。
允中见陆青手上包扎着,疑道:“二哥这是怎么,受伤了?”陆青道:“夜里出去,不小心滑了一跤,蹭破了皮。”
李劲轮番瞧他们三个,狐疑道:“你们这是玩什么牌了?倒像是打了一场仗似的。”三人互相看看,都笑了。允中接口道:“倒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吃毕了饭,来个小厮传窦从义的话,喊窦宪他们都去大厅,说是李孟起今日就要走,大伙儿都在那里说话。
众人来至厅上,只见站着坐着,黑压压一屋子人。窦从义夫妇,云贞,灵儿,李孟起等人都在。却见徐万利也来了,请云贞去家里给他老爹看病。
原来徐强今日早起,在当院跌了一跤,扭伤了腰,现在一动不能动,疼的直叫唤。万利道:“好不容易背回屋里,搁在炕上。现在只能躺着,翻个身也得两三个人照着手,一动就疼,疼了就骂人,不知怎生是好。”说着眼圈也红了。
云贞向窦从义道:“不像是筋骨伤,应是闪着腰了,这是极痛的,难怪老爹,他年岁又大了,若不尽快医治,自己恐怕难好,得躺些日子了。”
窦从义问:“这个应该容易治的吧?”
云贞点头:“是。扎针就能好一多半儿。再看老人家情形,吃几副药,将养几日就没事了。”
周敏道:“那让连生陪你去一趟吧,早去早回。”
窦宪听说笑道:“我昨儿跟杨琼约了有事,等他来呢。还是劳烦魏大哥陪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