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撤手。”
陆青看不过,向掌柜道:“本来他一百两就是杀到底的价了,你还还价,这不是趁人之危么!”
掌柜的摊摊手:“客官可别冤枉人,我是真心想帮他,就没那么多钱,难不成,我图他这东西?我是个开店的,从来不懂古玩这行,就是买到了,还不知啥时候捣腾出去哩。”
说的陆青住了口。允中笑道:“掌柜的原是好心,”又对蒋铭说:“二哥,不如掌柜的买了这铜鼎,我们再帮他一些,好教他去救人吧!”
陆青笑道:“我看这主意行!我也能帮他凑一点。”蒋铭不答,看了看云贞,云贞笑了一下,低了头,仍不言语。又看李劲,李劲笑了。
蒋铭笑了笑,向贲小四道:“我看,你还是去金陵走一遭吧,找个识货的,卖个好价钱。不但赎了人,还能筹划筹划往后的日子。强似在这儿,大伙儿都跟着你着急!”
麻脸在旁陪笑道:“明儿就到限了,他去金陵也来不及啦!”
蒋铭道:“时间来不及,我倒是有个法子。”向李劲道:“来安县的县太爷,官讳叫刘瑞的,你见过吧?”
李劲应道:“见过。去年跟大爷一起到过他府上的,就是秋天,二爷乡试那几天。”
蒋铭道:“那正好。”转头看着麻脸:“正巧这位官爷也在,相烦同着贲相公,你们一起走一趟。”又对李劲说:“你就报大爷的名,跟刘老爷说,无论如何,请他宽限几日,待到贲相公卖了这鼎,一准就去赎人。”
李劲应喏道:“是!我这就去!”站起身来。蒋铭又说陆青:“朴臣,你跟着李劲一块去一趟吧。”陆青应声也站起来,麻脸陪笑道:“要是能讨下这人情,赶情最好,只是,天都这么晚了,怕去了太爷不见客了!”
李劲笑道:“直接去后衙进见,别的客不见,总会见我的。这你不用操心!”催着他俩走:“趁着天还不甚黑,赶紧着!再晚,还真不好打扰县太爷了。”
贲小四哈腰陪笑,嘴里嘟嘟囔囔,慢吞吞收拾起包裹,同麻脸一块,跟着李劲陆青出门去了。
允中喜道:“还是二哥这法子好。”又问:“大哥来这边做什么的?”蒋铭道:“大哥的事,我也不清楚,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允中吐了个舌头。
店掌柜满脸带笑,走来跟前说道:“客官真是好心人,积福行善,将来定有好报的。”看蒋铭爱答不理,又问:“请问客官们是从金陵来的吧?”蒋铭没理会,允中在旁“嗯”了一声:“是,我们是从金陵来的。”
掌柜的喊伙计:“把咱那好酒,给这桌上一壶,算我送的。”伙计旋即端来一壶酒,放在桌上。蒋铭提起酒壶,闻了闻,哼笑道:“这送的酒,能喝么?别是里头加了蒙汗药吧!”
掌柜干笑了两声:“客官怎地恁说笑!小店在这儿开了七八年了,从来宾客至上、童叟无欺,要是行差了一步,岂能做到今天!”
正说着,忽见陆青和李劲从外头进来了。蒋铭道:“这么快就回来了?”陆青皱着眉头:“也不知怎么了,才过一个路口,这俩人忽然找不着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