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灵植宗师,后来才想起最后灵土自己解决了,那大师压根儿没过来。
东池宴:“说完了?”
他语气冷淡,眉尾上扬,眼里写满了不耐烦。
“你怀疑我?”
威压如巨浪,直接打了秦七弦一个措手不及。
明明他在问她,却不给她回话的机会。
在浪头之下,秦七弦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摇了下头。
“你担心我?”
秦七弦赶紧点头。
孰料东池宴嗤笑一声,“还是担心玄音大阵不稳固,影响你跟白执鹤传讯?”
关白执鹤什么事啊?
小腿位置陡然发烫,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烙了上去,秦七弦猛摇头,祖宗你要是不乐意,我删了白执鹤都行。
真的!
东池宴手抬起,掐在了秦七弦的下巴上,迫使她扬起脸,“我不是跟你说过与我无关,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秦七弦……”
东池宴一时语塞,竟是想不出什么威胁的好法子。
同生共死的限制下,他不可能真的杀了她,而她又特别能忍痛,即便当时疼得死去活来,结束就跟没事人一样,下次她还敢。
就在他思索应该如何教训她时,秦七弦视线放在了东池宴的手指上。
他指甲里竟然有一点儿木屑,也不知是什么木头,闻着还有一股清淡的松香。指腹上有点儿划痕,因为此刻手指用力的缘故,伤口沁出小小的一粒血珠。
秦七弦手指一动,春风化雨诀施展出来,绿意笼罩在东池宴的手指上。
结果……
手指伤口迸裂,原本只沁出了一点儿血珠,经过春风化雨的滋养,登时血流不止……
东池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眼神有点儿冷。
秦七弦反应过来,春风化雨对其他人来说是疗伤的,但对妖魔来说不一定,以前洒在东池宴身上没问题是因为他身上从未有过见血的伤口,现在……
她好像弄巧成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为了补救,秦七弦下意识张口,将东池宴的手指含在嘴里抿了抿……
身上的威压消失了。
东池宴皱眉道:“松开!”
秦七弦“啊”的张开嘴。
东池宴:“……”
他抽出手指,一脸嫌弃地在秦七弦脸上擦了擦,接着道:“什么味儿?”
没想到东池宴会这么问。
秦七弦老实回答:“甜的。”他的血竟然是甜的。
只是回味时又有一种辣辣的感觉,别说,还挺好喝。
“甜?”东池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像是要在上面瞧出朵花来,他看了片刻,又问:“还有呢?”
秦七弦:“辣。”
东池宴微微颔首,“知道为什么明知妖魔凶险,你们某些人族还是会偷偷豢养妖魔吗?”
秦七弦没吭声,这种种族对立说教课,他直接上就是了,她听着呢。
听归听,左耳进右耳出,想动摇我神志,没门儿。
东池宴:“因为妖魔主修神魂,大部分都是天地灵气汇聚而成,没有固定的容貌。高阶妖魔什么样子都有。”
他微微弯腰,低头,在她耳边道:“你喜欢什么样子……”
“他就能慢慢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秦七弦:可耻的心动了。
她视线在东池宴头上瞄来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