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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要寻放心之人照料教导,也免得日后孩子与她离心。

这话也不算错,文韬武略,要论骑射拳脚,苏允棠还算有些底子,但政务朝堂,当真关山万里从头越。

即便有先生教导,有臣下党羽拥簇,但她要学的东西也多得堆积如山,国事民本,诸史典籍,用人之术,权衡之道……

不单是每日新送的折子,甚至前朝的旧折她都要翻出来以史为鉴,苏允棠如今卯时即起,每日里歇下,都要到子时往后。

这样的忙碌里,她能够与两个孩子相处的时间,当真是少之又少,也就是早晚归来时能匆匆见上一面,若是起得早,早膳时能说上几句话,剩下的时候,便都是乳母与嬷嬷看顾。

福宜与毕罗,也不单单是对刘景天告辞时不以为意,其实连她这个母后,也早已习惯了匆匆见上一面,说不得几句话,便要告别。

以往孩子小还无妨,不过吃穿住行,有宫人们与葛女医照料就足够,但如今福宜与毕罗渐渐大了,日渐懂事,需要长辈父母教导,这些就不是乳母奴婢的能替代的。

苏允棠这个母后没有闲暇,寻信得过的“母妃”来,就是最合适不过。

苏允棠:“无灾姐姐好容易出去了,就不必再回这笼子里来,府里也离不得她。”

白先生只当她是不愿意耽搁了无灾终生,也不怀疑,只面带沉吟到:“那些世家大族里,精诗书,通音律,知书达理的贵女也不难寻,只是怕不放心,又要放心,又要妥当……唔,说来,大小姐还记不记得陈家的韫容?”

苏允棠顿了顿:“教过我的陈夫人?她不是又嫁了人?”

陈家原是官宦之家,家主还是父亲在前朝时少有的通家之好,陈韫容得父祖教导,家学渊源,长大后更是青出于蓝,才学德行无一不通,少时便有才名,自幼定下得未婚夫病逝之后,她二七年华便自梳了发髻,只说不肯嫁人,宁愿钻读诗书,自号陈夫人。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太久,陈家九族获罪,男丁都被牵连丧命、大将军便只将陈韫容接了来,只说是请她教导女儿。

苏允棠的启蒙习字,都是跟着陈夫人学的,记忆里,的确是一位德才兼备、品性高洁的奇女子,后来嫁人离开苏府时,她还难过了好一阵呢!

白先生叹息:“也是命不好,二嫁的丈夫也死了,如今纺织为生,听闻闲暇也教几个童子,她倒是合适,只是年纪略太大了些,徐娘半老,且若是进宫,就是三嫁了。”

苏允棠低头算了算,年纪也就比刘景天大了不到十岁,至于三嫁,就更是不值一提。

史上好人=妻,爱熟=妇的诸侯帝王也多了去,她给刘景天疠风的名头都扣上了,这算什么?

苏允棠微微点头:“不急于一时,先接进京来看看吧,便是不进宫,师徒一场,照应夫人日后也是应当的。”

作者有话说:

苏允棠:你疠风的帽子都顶了,再加个爱人=妻的名声也不算什么,对吧?

刘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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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怎么又是桂花酒!

◎如题◎

“陛下……陛下, 这又是何苦?”

养乾殿东暖阁内,刘景天靠着暖炕上的麒麟祥瑞长引枕,一动不动的正对着面前对半大开的琉璃窗。

窗外是朝着宫壁的一处狭长空院, 正是午歇的时候,院内无人,只两只仙风道骨仙鹤闲闲踱步,要不是禁卫统领周光耀独自站在窗外, 刘景天的模样看起来, 看起来就像是在静谧午后, 瘫在炕上无所事事的消遣发呆。

听着周光耀的话, 刘景天也只是眯着眼睛,半晌, 方才缓缓道:“皇后都找了谁?”

刘景天不单神色懒散,声音也很低微, 多亏了周光耀习武之人, 耳聪目明,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