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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热,一股热气在她胸腹之间氤氲凝集,横冲直撞,叫她斗志昂扬!

不,不是,这冲动才不是她的。

是刘景天!

苏允棠口下用力,狠狠咬向自己的舌尖。

她已经耗费了浑身的力气,但实际上,哪怕是借着牙齿的尖利,也只是叫刘景天微微蹙眉,含糊的唔了一声。

刘景天眨着嫣红的桃花眸,添了添微疼的舌尖,声音又低又沉,连带着她的胸口也一并震了起来:“这种花样,朕不喜欢。”

苏允棠:“你放开我!”

刘景天没有说话,只扭头含了一口冰,钳着她的下颌狠狠覆了过去。

将冰块渡过去的一瞬间,冰凉的刺激,叫刘景天浑身都是一颤,彻底失去了支撑了手上的支撑。

他身子完完全全的与平躺的苏允棠抱贴在了一处,简直像是热气之下化开,又粘在一处,难舍难分的两张糖画。

苏允棠无声的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的冲动与快活,就是这样的蛮横无理,禽兽一般的猖狂野性。

苏允棠一时间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中药之后浑身无力,否则,这样猛烈的冲动下,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保持清明——

说不得会比现在的苏刘景天抱得更紧更狠!

“刘景天,你住手,这样没用。”

苏允棠收拢着自己仅存的理智,试图叫他退让:“你现在是我的感觉,我告诉你,我侍寝时,只会难受,一点不觉舒服!”

这样紧紧的抱在一处后,口中的冰块便仿佛化成了甘甜的泉水,一丝丝安抚了刘景天的干枯焦躁。

他深吸口气,略微退开一寸,伸手探向苏允棠衣襟:“当真?朕怎么记着不是如此?昔日在荆州,是谁险些摇坏了朕亲手漆的架子床?”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苏允棠咬牙:“我与你成婚五年了,就是龙肉也该吃腻了!早就索然无味了!”

苏允棠说的这话也不算错,她与刘景天新婚时,最初的生涩过后,床笫之间,倒是也颇有过一段时日的闺房之乐。

但什么东西,都是最初尝试时来的新鲜独特些,太过熟悉了,难免就觉得寻常起来。

最初时几年还好些,一来情意浓浓,二来刘景天东征西讨,聚少离多,便是早已熟悉,床笫之间也仍是小别胜新婚的欣喜甜蜜。

等到进了宫,不知是日日见的多了,还是她心中生出了芥蒂。

每月的初一十五,她倒有大半都要借故推辞,剩下的小半,也是例行公事一般,十分的感觉里,有七分都是忍耐与无趣,偶尔能有一两分的趣味,剩下的就只是嫌弃刘景天怎得这样久?

听着这话,刘景天微微一顿,一时间竟也有些说不出口的复杂。

阿棠竟不知道,男欢女爱是两个人的事,她在其中是否得趣,不单看新鲜与否,更要看他这个丈夫是否愿意为她用心。

第一次,刘景天心底浮现出一丝隐隐的愧疚。

他在喘息中缓了声音:“这次不同。”

苏允棠:“有什么不同?女人就不是男人,你的那点花样,什么没试过?”

刘景天垂眸看她:“这个没试过。”

说罢,他将口中的冰块咽下,低头亲向了她的身下。

第34章 互换的感觉

◎你打朕?◎

虽然苏允棠新婚前, 看过了避火图,但无灾到底也只是比她大了七八岁的姑娘家,不是积年的老嬷嬷, 给她寻的册子里头,也只是些男女最常见的姿势模样。

苏允棠是苏家女,出嫁以后也是南王正妻,眼下这样折节讨好的行径, 她不需要做。

而女子卑弱, 丈夫自然越发不会主动低头, 为妻子做这样卑下之举。

既然用不着, 自然不需要知道,免得半懂不懂的, 移了性情,失言漏出几句, 说不得还要叫夫君误会。

苏允棠是不知, 只以为夫妻亲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