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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的董惜儿,面上也显而易见的一窒,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出言打岔,是眼看着陛下震怒,想要留下南康刁难苏允棠,谁知道反而被指着鼻子骂?

南康着实是个烦人的蠢物,讨好她,比讨好十二个刘景天还叫人憋屈,因为聪明人一言一语,每一次转变都有根底缘故,可蠢人却是蠢的全无缘由!

若不是近些日子陛下对永乐宫的态度不明,看在南康是把好刀的份上,谁会和这样的蠢材多说一个字!

刘景天面上也不怎么好看,冷着脸就赶起了人:“派车,送公主回府。”

这也难怪,堂堂天子,被人指着鼻子说自个的贤妃被多少人骑过,难不成很有颜面吗?

刘景天不胜其烦,南康越发哽咽着委屈的不轻,慈高太后抹着眼泪心疼闺女,董惜儿自个就更不必说——

一时间,不大的暖阁里人人苦脸,就只有苏允棠显而易见的一乐。

别说,只要不用自己来应付,置身事外看着南康折腾,狗咬狗一般,还是挺好看的。

尤其眼前的这几个,竟是没一个她喜欢的,无论咬中了哪一个,她都只觉着舒心,恨不得拍手叫好鼓劲儿。

大概是乐极生悲,也可能是人家一家子都愁云惨淡,苏允棠却悠闲磕龙眼的模样的确是太招眼。

下一刻,慈高太后就将目标转向了苏允棠:“你倒还有心思吃龙眼?”

苏允棠果然擦擦手心,又改拿了茶盏:“太后说的是,这龙眼吃多了上火,不好多用。”

当然,既然都点到了自己的名字,苏允棠也总要说两句。

她没看见慈高太后的脸色一般,又慢条斯理道:“怎的没见永嘉公主?哦,本宫倒忘了,永嘉刚才得了女儿,必然是在家里陪着驸马一家团圆,唉,想想永嘉,虽是再嫁,却与宗驸马伉俪情深,实在是叫人羡慕,倒不像旁人,分明是结发夫妻,却是鸡飞狗跳,仇人一般,元节里也只能孤零零一个……”

姓刘的这一家人里,苏允棠如今唯一不讨厌的,就是刘景天的二姐永嘉公主。

永嘉性子安顺少言,当初刘景天被流放时,跟着慈高太后一并跟去了岭南。

之后刘景天起事,将永嘉嫁给里南军中一位勇将,可惜新婚不久,丈夫就战死沙场,直到进京被封了公主后,刘景天才为其寻了一个宗姓的世家旁支子弟,指为驸马。

这位宗驸马虽出身旁支,却是个谦谦君子,性子又格外的温润和气,和永嘉公主的腼腆性子相得益彰,小夫妻好的蜜里调油,几月前才生了个白白净净的女儿,苏允棠还特意交代家里寻了一份极漂亮的头面私下送去。

这样安安生生过自个的小日子的公主小姑,苏允棠当然不会讨厌,眼下故意提起,纯粹就是为了戳南康的心尖。

像南康这样最爱掐尖逞强的性子,瞧见旁人过的比自个强都要不痛快,对着一母同胞的姐妹就只会更甚。

永嘉夹在中间,又不会说好话讨巧,打小就不如南康得父母喜爱,偏偏这样的妹妹死了丈夫,二婚却还能得了那样斯文俊秀的驸马,将她捧的如珠如宝!

明明她才是长女,是长公主,回到府里,却只能对着那满脸横肉的杀猪匠,生生被比到泥里去——

苏允棠这一段话,何止戳了南康的心尖,简直是一杆子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慈高太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就要跳脚大骂的南康!

太后看向苏允棠的眼神里也仿佛带着刀子,只是比起教训皇后,到底还是更舍不得女儿大节下被赶回去,当下就只抓着苏允棠当由头,对刘景天说好话:“南康脾气暴,也是为了大节下的皇后进来没行礼,心疼我这个当娘的,一着急才闹成这样,等皇后拜了礼,再叫你姐姐认个错就是了,哪儿就值得闹成这样?”

刘景天没有应承,但看在太后的面子,却也没有再坚持赶人。

见状,寿康宫内就有识趣的宫人,赶忙捧了厚实的拜垫过来,放在月牙桌前。

这显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