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疑惑,“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突然早产?书信里半字不提。”
眼神闪躲,双瑞转过身瞧着摇床内睡着的孩子,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沈书的心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焦急的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嫁去后日子过的并不差,我也以为这辈子平平淡淡的,吃喝不愁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双瑞擦去脸颊上的泪珠,
“可月份大后,我发现…发现妻主总是不归家,说是要同官场上的人应酬,可我都知道只是借口,应酬去烟花之地喝花酒吗?晚上孩子在肚子里闹腾,我气不过的要去找她,谁知道雨天路滑摔了一跤。”
说道这里沈书已经明白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心疼的拍着双瑞的后背给他顺气,此刻的双瑞压抑着哭泣声免得吵醒睡着的孩子,委屈的将脑袋埋在沈书的肩膀上。
“气结淤心又碰到了肚子,保胎是没办法保了,只能生下来,好在孩子除了体弱一些,没其他的问题。”
光是听着沈书心肝一颤一颤的,撸起袖子作势要去讨要一个公道,就算是事情过去了也要让沈青月吃点苦头。
双瑞连忙拉住了他,几乎是要跪下来求沈书别去了,楚楚可怜的抬头看着他,“孩子出生后青月也不再去那些地方了,似乎也觉得亏欠于我,对我的照顾要比从前贴心了许多,我不想再闹腾了,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我和孩子。”
一口气梗在喉咙中,沈书没有经历过所以无法理解双瑞的想法,见他苦苦哀求卸了力气的坐了回去。
“我已经对她没有那么大的期待了,不管日后府内抬进来谁?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守着孩子长大,一生的愿望就满足了。”
双瑞就像是被失败婚姻搞垮,最后面对现实只能不断妥协,安慰自己还能有一个新生命的盼头。
或许那每一个孤独等待的夜心早已经寂灭,在雨夜的那一跤,生产时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彻底的明白了身处何处。
沈书即便心中打抱不平,看不得自己的人受这般苦楚,可作为外人他什么也做不了。
敢嫁就要承担可能带来的后果,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身后有底气,也不是所有的妻主都如同白珠一般,不贪图新鲜的美色,一直愿意陪伴在身边。
“你心中有一杆秤,我不做多干涉,主仆一场日后你有什么困难或者是孩子身上的事情,大可以来寻我。”沈书再次强调了一遍,“不可以瞒着我真实情况,知道了吗?”
陪着沈青月在京城瞎逛游的白珠一直惦记着家里头的郎君,老是呆在一起突然看不见了心里头反倒是不自觉的担心。
“表嫂嫂这里你来过吗?”沈青月的一句话拉回了白珠飘飞的思绪,顺着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