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不了长琊山会出问题。”
长琊山这样大,他们也不过是在边上过一下,横穿长琊是不可能的。
李翊怔了半晌,喃喃道:“竟是如此,我是不是在船上昏了,上车时也昏得厉害,才叫我现在才听得这话。”
高律言看李翊这般模样,下意识点头,心道大抵是如此。
李翊嘀咕完,见裴修没理会自己,还是神思恍惚的模样,曲起手肘将裴修撞回神。
裴修这方回神,看一眼高律言,将目光落在李翊身上。
“小修,你没来过长琊山吗?”
“没有,师父同阿、”裴修话音稍停,再说起唤了称呼,“师父同太子妃殿下来过,师父没带我,我也是第一次到长琊山。”
高律言竖起耳朵听着,同太子妃有关,他好奇却不敢多问,不过两人也没有再多说及他好奇的太子妃。
“不带你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李翊想长明和司空岁武功高,要过个长琊山比他们这马车疾行快得多,来去个长琊山小事而已,但他们普通人进长琊,估计是得没命。
他又不由得叹道:“说来这就是当年南楚大败赵姜的长琊山,今日到这里,也不知什么缘故,就叫人浑身上下的难受。”
高律言听李翊这般说,又不由得想起一些民间传闻,他这一路闷得厉害,没甚人说话,碰着两个模样性子都好的同龄人,一下就打开话匣子。
“听说这长琊山的瘴气是赵姜南楚那一战后才有的,但也有说,并非如此,早在两国战前这便是毒瘴丛生,只是以往这处荒凉,甚少人居,也便没有什么人知道,不过毒瘴多生南地,这长琊山毒瘴也确实古怪。”
李翊听得一怔一怔,冷不防又听裴修黯然叹道。
“二十年斗转星移,已经看不到这片土地下曾经的模样,可能现在每个人脚下都埋着两国将士的尸骨。”
李翊眉眼抽起来,心底倏地发毛,收着脚,只觉脚下现在躺着万千尸骨般,又觉自己是个踩人坟头的疯子,恼裴修也不是不恼裴修也不是,反正是没了透气的心思,一下跳回马车,脸色发白。
高律言忍不住想笑又觉得这般失礼,憋着不敢出声。
裴修侧身看李翊,李翊立刻伸手将裴修往马车上拽:“还不快上来,踩着别人可不好,回头可别来找我们。”
高律言这下笑不出了,眉头一下皱起,浑身发毛收着脚往后退:“那个,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们椋县再见。”
李翊裴修应声。
高律言转头快步往自己的马车,行至一半见着顾媖冷冷立着,漠然看着长琊山。
他在船上见过顾媖,是个极为奇怪不招人喜欢的人,也不是说顾媖生得貌丑,只是顾媖那脸活似谁都欠她几万两银子似的,叫人看得极不舒服,他听说这是淑婉贵妃的长姐,此行是同太子妃同送淑婉贵妃一道到温水镇安葬的。
不过高律言也便看了顾媖一眼,就收了视线,避着顾媖离开。
……
车驾驶出长琊山后,陈炎寻着机会,私下同长孙曜禀告。
“禀太子殿下,下船入长琊山后,司空岁在暗中跟随。”
虽然早先长孙曜便猜出逃离开靖国公府的司空岁,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