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好不了,我们一起完蛋。”
韩清芫大步上前,瞪着长孙明,咬牙切齿:“和你死在一起我也愿意!”
“我不愿意!”长孙明抬掌止住韩清芫,不让她靠近。
“你还小不懂事,过两年你就知道了,我没前途没出息,只知道吃喝玩乐,嫁给我只能过苦日子。”长孙明又道。
韩清芫撇嘴,试图诱哄:“我爹就我一个女儿,我的嫁妆够我们吃一辈子,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你要是不喜欢京城,咱们去北地,再不然去云州,去你长大的地方。”
长孙明越发头疼了,惹不起真惹不起:“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是有未婚夫的,你未婚夫是太子,是太子!”
“我不要,我就不要。”韩清芫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又逼近长孙明。
长孙明把房门往旁一摔,惹不起只能躲了,这待不了,她就带着李翊裴修回燕王府。
韩清芫手快,一把扯住长孙明,不让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喊人,就说你非礼,让你过来陪我说会儿话,你光骂我了,骂完我就想走,你就是欺负我。”
“韩清芫!”
长孙明气得要命:“你要敢这样,我就出家,我离京出家,我再也不回京,我一辈子都不见你。”
韩清芫面色一白,松开长孙明。
长孙明面色还不好看,缓了缓,往外迈步。
韩清芫又拉住长孙明:“你别走,我只是想祝你生辰快乐,想同你说两句话,想让和我喝杯酒而已。”
长孙明不自在地抽回手。
“我想和你先喝合卺酒。”
长孙明两眼一翻,立刻转身迈步。
韩清芫快步,死死摁住门,不让长孙明走:“不是,是茶,喝杯茶,我只想同你喝杯茶,以茶代酒,代为庆贺生辰。”
她说着又把一个绣的歪七扭八的看不清绣的是什么的香囊塞给长孙明:“我给你绣的香囊,给你的生辰礼。”
长孙明愣愣看着那个香囊,这绣工,这绣工?这绣的是什么?不会就不要动针线嘛,何必自己为难自己,浪费这时间在她身上。
韩清芫伸手,朝长孙明眨眼:“我的呢?我送你生辰礼,你要给回礼啊,京中的女子和男子都是这样的,你来我往,我送你,你送我。”
长孙明将香囊丢还韩清芫,韩清芫的东西收不得,一收更说不清:“不收,我也从不给人回礼。”
“你就看不到我多努力地为你绣香囊嘛?”韩清芫皱起脸,把扎满了针眼的手伸到长孙明眼前,“——橘儿,端茶来。”
长孙明看着韩清芫的手,不好生气了:“……我又不用旁人做的东西,你别做这些了,我都用我娘做的,何必为我吃这苦头。”
韩清芫听出长孙明语气软了下来,自当长孙明实在意她的,含情脉脉地向她靠过去。
长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