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早有打算,此刻话张口就来,“爸妈,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婚是肯定要退的,但孟家做的事不厚道,我不愿意直接退婚便宜了他们。”
阮母心知她提的是孟伟结扎一事,虽然也觉得孟家有骗婚之嫌,可到底是从未惹过事的村里人,对上城里人的孟家,天然就矮了一截,见她一副要找麻烦的模样,忍不住讷讷劝,“卉卉,人家是城里人,咱们把婚退了就行,就别做多余的了吧。”
阮柔还没回答,就听阮父气鼓鼓的声音,“孩子她娘,这事你就别多管了,那孟家差点害了卉卉的一辈子,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阮柔刚松口气,结果就听阮父话音一转,“不过,卉卉啊,咱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不值当为了孟家把自己搭进去,你说是不是。”
“当然,爸妈,在我心里,咱们一家人可比其他人都要重要得多,但孟伟结扎了,我还听说他跟下放的前妻还有联系,时不时接济一二,肯定心里还惦记着,这样的人家,还指望再找一个冤大头呢,如今我还有回头路,若不揭穿他的真面目,以后再有跟我一样的被孟伟骗了去,可怎么办呐。”
阮柔是故意这么说的,若单纯为了自己,以阮父阮母不愿意得罪人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但若为了避免更多女孩上当受骗,就会犹豫了。
果不其然,听闻还会有其他人上当受骗,阮父阮母没再反对,只是一再让阮柔小心保护好自己,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阮柔自然一一应允。
两大棘手问题解决,会议的最后一个议程也来了。
阮柔取出今日净赚的三十块钱,“爸妈,这是今天挣的钱,从今天来看,以后这生意肯定还是咱们一家子一起上,这挣了钱自然也要一起分。”
阮母一听,急了,“都是一家人,哪要分得那么清楚。”
若放在一般人家,当家做主的自然是阮父阮母,可阮家情况不一样,一来,这钱是大闺女自己想着法儿挣的,二来,夫妻两人性子弱,反倒不如大闺女有主意有主见,所以,不管从哪方面,阮父阮母都没插手的理由。
“那可不行,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咱家也一样,算得清楚,人人能分到钱,以后才更有干劲不是。”阮柔振振有词,其实道理摆在这,钱是人的胆,若只自己有钱,阮父阮母说不得还是原来那性子,等手头有钱,也就有了底气。
阮柔没等两人再次反驳,从三十块钱里拨出了十五块钱,“鸡蛋糕的生意是我想的,房子也是我的,以后摆摊赚的钱,我拿五成,爸妈你们一起五成,你们看怎么样?”
“要不了那么多,我和你爸做的那些,哪里要这么多。”阮母连忙推辞。
阮父也是一个意思,“是啊,这些活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做,卉卉,你既然说亲兄弟明算账,那就要算清楚了,不叫我和你爸妈吃亏,你自己也不能吃亏。”
阮柔无奈看向两人,见十分坚持,只得退了一步,“行,我拿六成,爸妈你们俩一人两成,这样总行了吧。”
阮母一算,这样来的话,一天挣三十,自己和阮父都各自能分六块钱,一个月就是一百八,恐怕比镇上工资最高的工人还要高,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当即点头,“行,那就这么算,不过以后添置东西的成本都扣掉,赚的钱这么分就行。”
阮柔和阮父都无异议,暂时的分配比例就这么定下。
三人分钱,唯一的局外人阮小妹,看得眼睛亮晶晶,可惜,没自己的份,想到摆摊能赚那么多钱,她都恨不得不读书,跟着去摆摊赚钱,可是,显然不可能,方才姐姐叮嘱读书考大学的话语还在耳边,阮小妹蔫蔫,没精打采的。
“对了,今天小妹也帮了不少忙,不能白辛苦,这样吧,小妹,给你一毛的辛苦费,你看行不行。”说着,阮柔将一毛钱推了过去,送到阮小妹面前。
白花花的钱摆在面前,傻子才会拒绝呢,阮小妹眼疾手快将一毛钱收起来,喜得美滋滋,对着阮柔就是一通吹捧彩虹屁,“大姐,你可真厉害,对爹娘孝顺,对我也好,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