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唐母有些心神不宁,阮母也是,切菜还险些伤到手指,无奈,阮柔只得接下了家里做饭的活计,索性连带堂母那份一起做了。
三人一起吃过饭,阮柔安慰,“娘,爹不是说小弟就是下场试试,不用抱太大希望,你怎么又这么着急。”
阮母没好气瞪女儿一眼,“试归试,我担心归担心,二者有关系吗?”
“没。”阮母气势下,阮柔弱弱应了句。
唐母笑着解围,“这是年纪还小呢,我家明德倒是信心满满,说一定考个秀才回来给我,我还不是担心得夜里睡不着觉。”
同为娘亲的两人惺惺相惜,衬得一旁的阮柔颇没良心。
望眼欲穿下,院试的日子到底来了,一大早上,阮母就醒来,帮着同样早起的唐母去隔壁帮忙,将唐明德送去考场,回来后就开始食不下咽、夜不能寝。
“娘,唐伯母吃饭了。”阮柔招呼。
一考就是几天,终于今日该结束了,傍晚,陪着唐母接回唐明德,几人一齐去隔壁阿庆嫂家,听唐明德讲述考试的经过。
唐明德不是个爱诉苦的性子,简单略过考场简陋的环境不提,重点说起了考卷。
“这次卷子不算难,很多题目夫子都见过类似的,但也因此,录取的标准恐怕会很高。”唐明德实事求是道。
“那你考得如何?”不等唐母开口,阿庆嫂急切询问。
“考得尚可,但也没把握能考上。”实则唐明德心中有八九分把握,但自己心中有成算是一回事,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得谦虚几分的。
等谈完考试,唐家人便面临着两个选择,是选择离开省城回乡、还是在这里等待结果出来再回。
来之前,他们商量的是前者,可以节省些费用,但如今么,唐明德看着对面娇俏的姑娘,自然改了主意。
“娘,还是等结果出来再回去吧,正好我带你在省城逛一逛,买些东西回去给爷奶他们。”唐明德道。
“行。”唐母没多犹豫,她跟老宅因着当年的事关系不算好,唐家老两口还算看重这个有出息的孙子,临出门前,还偷偷塞了五两银子的银钱呢,她也不好拦着不让儿子孝顺。
这一厢,唐家人考完在原地等结果,另一厢,考完的阮小弟则是跟阮父马不停蹄地往回赶,问就是想家了。
去时提前了半个月,回来只需要七天,当风尘仆仆的父子两人赶回家,迎接的就是家中多了一口人的惊喜!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阮母有些震惊,“没等结果出来。”
“没,回来等也是一样的,”阮父摇头,看向陌生的妇人,“这位是?”
阮母一看,乐了,“嗐,这是隔壁阿庆嫂家的亲戚,她家儿子也是来赶考的,就住在阿庆嫂家里,她家没位置了,来咱家住几天。”
三言两语将事情讲清楚,阮母便有些着急,许久不见,想要一家人凑一起说说话、问问情况。
唐赵氏也是个会看眼色的,当即借口要去儿子那,将空间还给了阮人。
没了外人,说话做事就自在了,阮母将父子两人上下仔细打量一番,连连道,“瘦了,瘦了。”
阮柔作证,阮父和阮小弟是真瘦了一大圈,连番赶路加上院试的压力,吃不好睡不好,可不就瘦了。
面对阮母的关切,阮父笑着道,“可不是,就等着回家补补。”阮小弟只顾嘿嘿笑。
一家和乐,阮柔端来热糖水,“快喝点热水,可饿了,要吃些什么,这就去做。”
“我要吃酱肘子。”阮小弟先点单。
“我来点热乎的就行,有粥最好,路上吃冷的,总觉得胃里难受。”阮父摸着肚子,感慨,“这都多少年没远行了。”
阮柔和阮母便连忙去灶房生火,熬粥的熬粥,做菜的做菜,至于阮小弟所说的猪肘子,别说家里暂时没有,就是有也得炖上半天,怎么都得等晚上了。
一桌六七个菜上来,有荤有素,俱是清淡的。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