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走了好多好多路,很饿很饿。”说着还咽了咽口水,一副嘴馋的模样。
饭菜压根没有多的,毕竟阮大伯娘做饭压根就没想过家里还多了一个人,眼下情景就有些尴尬。
眼看人就要凑到跟前来,阮婆子不自禁打了个寒蝉,扫把星是惹人厌恶,可也着实叫人害怕,她的胳膊隐隐作痛,提醒她今天发生了什么。
“好了,老大家的,做饭也不知道多做些,你把饭菜拢拢一人少吃一口,也够她一个小孩子吃的了。”
遭受无妄之灾,阮大伯娘很想说,他们匆忙赶回回来也很饿,可面对婆婆威胁的视线,到底没能说出口,只心里不断咒骂,至于骂的是谁,那就不知道了。
阮柔如愿以偿吃上饭菜,对于被赶出房门倒不大在意,跟村长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就着朦胧的月光干饭。
看着平静的村长,她有些奇怪问,“村长爷爷,你不害怕我吗?”毕竟她可是有扫把星称号的,大多数人都跟老阮家人一样,哪怕不信,也会隔得远远的,生怕被连累,寻常村人也不会主动靠近,以免真的沾染霉运。
不料阮村长浅浅一笑,“我都活了这么大年纪,还能怕什么,你好好吃饭,别噎着了。”
阮柔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有些怔愣,不过一个小小村子的村长,竟也能有如此宽广的胸怀吗?
第280章 几人吃罢饭,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寻牛的一伙人回归。……
几人吃罢饭,又坐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寻牛的一伙人回归。
结果不大如人意,范石头双眼红肿,看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老牛,很是心疼,其他村人噤若寒蝉,大声说话都不敢。
“如何?”村长上前问道。
“不大好,找到的时候在一处山脚,浑身伤,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范石头红着眼回答,边恶狠狠看向内屋的方向。
阮村长一时无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眼见天色不早,他只能道,“那就先回去吧,等明日请兽医来看一看。”
范石头“嗯”了一声,却并没听话直接离开,反而走向阮家人的方向,朝里高声说了句,“老阮家的,我家牛如今这模样,你们肯定是要赔的,我明天再来找你们算账。”
内里阮家人一声不吭,范石头无奈,只得带着妻子离开,其他村人见无好戏可看,遂跟着一起离开,阮村长发出深沉的叹息,随后同样走了。
阮柔左看看,右看看,阮家没人搭理,她便自己跑回了位于山脚下的阮家。
第二日,果然又是一场好戏。
事实上,阮老头和阮婆子担心自己的身体,早早就吩咐阮大伯带着他们去镇上看正经大夫,家中只留下阮大伯娘及几个孩子。
故而,范家人找上门来时,直接占据优势。
阮家在村中是大户,范家同样不弱,范石头纠集了两个兄弟,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找上门来,那威势足够吓人,至少阮大伯娘就被糊住了。
“范石头,你这是做什么?”她结结巴巴道。
“我昨天说了,赔我家牛的损失,否则”
否则什么,双方心知肚明,阮大伯娘无法,只得跟一旁看热闹的村人求助,“快,帮我去喊村长过来。”
阮村长年纪大了,昨日又耽误得太晚,没休息好,今日气得也格外晚,这会子还没见到人影。
有村人担心出事,急忙忙去了,估计还得等会儿,阮大伯娘无奈,只得安抚,“范石头,都是多年的乡亲,你何故来这一出,更何况,昨日到底事情经过如何,我不在家,不清楚其中内情,更做不了主,你还是等我公婆回来再说吧。”
她说的是实在话,除非范石头今日来一通**,否则她一文钱都不敢许出去。
范石头显然也知道这点,但他心头堵着一口恶气,不出不快,“早上兽医已经瞧过,我家的牛好好的,哪里有什么疯病,就是你们家做了坏事,在这故弄玄虚。”
一般牲畜发疯,基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