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成就了彼此的今天,要是没有慧娘,表弟也不会开一家春林香斋,指不定还在陈父的打压下郁郁寡欢,毫无出头之日。
而若是没有表弟,慧娘指不定也没这个机会,来到府城大展手脚,如今也蒸蒸日上……
只就不知是良缘还是孽缘了,她总觉得两人相处有些怪怪的,可仔细去看,又毫无异常。
撇下这个话题,她转而问道:“听说姑母最近在给你相看亲事?”
闻言,陈问舟嫌弃地皱皱眉头,“做做样子罢了,我爹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差把我被嫌弃写在脸上了。”
“唉,”曹娘子同样叹息,继室太难做了,有那磋磨人的,就有姑母这般永远入不了眼的。所以她和离后不愿意再嫁,一个人过就挺好的,反正不缺钱花,更不用看人脸色。
“不过无所谓了,等春林香斋做起来,我可能就摊牌了,到时候再说不迟。”陈问舟有些无所谓,反正他也不着急成婚。
“这么快?”曹娘子吃惊,春林香斋也就这一时新鲜,眼看着赚了大笔银子,可比起陈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还差得远着呢。
“不早了,真等赶上陈家,我说不得要等一辈子。”他苦笑,自己在外面跑还好,可他娘在内宅,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尽早独立,也能尽早把娘接出来,大不了他慢慢干,就不信没了陈家的名号就出不了头。
“那姑母算是等着了,我先在这里提前恭喜。”外人通常只看得见旁人的光鲜,又哪里会看见黑暗里的苦难,她姑母就是如此,受了多少委屈也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否则还不知有多少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不过还好表弟有出息,等将人接出来,自己当家做主,不必看人脸色好。
她不由得又想起来了阮慧娘,说来说去还是要感谢她,否则可没这么容易,就看在这份上,她以后待慧娘也得更好些。
待第二日,阮柔来到春林香斋,也不迟疑告诉了曹娘子自己的选择。
“问舟还真说准了。”曹娘子纳罕。
“东家怎么说?”她好奇问。
“他说啊,你一定回去,果然,猜准了。”
“那还是东家有眼光。”
“你俩还真是,铁打的缘分。”
阮柔笑,心情甚好,想到琼州的各色香料香树,忍不住满怀期待。
第33章 不知为何,接下来的几日,阮柔总觉得,曹娘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格外慈爱,虽说原先就待她极骸
不知为何,接下来的几日,阮柔总觉得,曹娘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格外慈爱,虽说原先就待她极好,可如今,倒像是在哄一个几岁小孩般,叫她怪不自在,偏她一问,得到的却是对方无辜的眼神,只得作罢。
阮父最近彻底忙碌了起来,看铺面、买木材、做木工活,成日里一半时间在外面跑、一半时间在木工房,家中其他三人能见到他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赶在离开前,阮柔托人找了一家私塾,马不停蹄将小石头送了进去,私塾人不多,夫子是一个老秀才,靠收学生赚几个束脩,一同学习的孩子也都是附近一般人家的。眼看着小石头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活泼,阮柔轻松口气。
一家三口都各忙各的,独剩下阮母,忍不住有些寂寞——两个孩子大了不需要她操心,就连老头子都焕发事业的第二春,倒显得她无事可做一般。
阮母一想,这样不行啊。遂收拢了后院的田地,自己一个人欢快地忙活起来,翻地、除草、播种,眼看着一拢拢的田地被整理出来,终于露出满意的笑,有这一小块地,她以后也有得忙活了。
十天时间不紧不慢过去,期间阮柔倒是又听到一件八卦,还是田家的事。
“听说,那田家二房的三小姐要相看亲事了。”阮父有些稀奇,两家的纠葛他清楚,故而听八卦时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是入赘还是嫁人?”阮母对这些小道消息十分感兴趣。
“嫁人。”
阮柔吃惊,“怎么会是嫁人?”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