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急召 旧事收拢,合而为一。(4 / 7)

上了帝位,这便是当今圣上了。

在这些年来,述律平也没闲着,一直在研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开发胭脂和水粉,让工匠们发掘和雕琢更加精美的珠宝首饰,召集全国工艺最精湛的绣娘们纺织新布料——谢爱莲手上那匹价值千金的葡萄紫的锦缎,就是这样研发出来的——随即又和长江以南的茜香国签订了友好往来的商业贸易条约,将这些看似精美、实则更有深意的东西,一点点运输了过去。

随后,述律平又在京城内暗暗收拢人才,买下了这条街上的无数别院当做基地,开始秘密研发哪怕使用者只有一只手也能用的武器,而且这些武器还一定要威力颇大,至少要能在战场上使用才可以。

人人都以为述律平研发前者那些东西,是为了给一穷二白的北魏国库里弄点钱回来;研发后者,是因为她要自保——就连她的心腹侍女刚刚也是那样认为的;但在有远见的人眼中,这分明是在秣马厉兵、枕戈待旦:

虽然现在茜香国上下对自己这边也是一个高度提防的状态,但她不求一时之功,只要在长久的腐蚀和渗透下,能够用这些东西消解那边的战斗意志就可以了。

百年之后,分而化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届时自己这边再拿出精良的武器来,何愁战无不胜?

这便是今天,他们一群身份不凡的人,要站在这么个小院子里的原因了。

只可惜这把自动连弩的准头和威力都不太行。

刚刚那位射箭的明明是述律平手下武艺最好的人,能够一箭射落九天上的苍鹰,却在换了这把自动连弩之后,连一只鸽子都杀不死;等述律平本人也不死心地亲自试了试这把新玩意儿之后,便凭借着在草原上驰骋多年的经验,对这把新武器的威力做出了最准确的判断:

只能用来杀没什么防备心的人,若要用在瞬息万变、刀刀见血的战场上,那是万万不行的。

述律平向来是个很实际的人。

就好像在大儿子死后,她一边伤心一边盘算自己上位当女皇的可能性有多大,对血亲的哀悼完全不影响她对权力的渴求;最终考虑到朝中的人才实在再经不起第二波摧残了,杀人太多的话,就算理由再正当,也会导致人民的不满,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二儿子推上去。

眼下在发现这把自动连弩并不能立刻投入战场之后,述律平立刻就开动脑筋,给这玩意儿安排了个新的用途出来:

虽然不能用来打仗,但在鸿门宴上,杀一点鱼肉百姓的贪官还是可以的。如果用它动手的人是自己,那就更好了,一来能够继续给自己积攒名望,二来也能够踩在这本就该死之人的尸体上巩固民心,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

于是侍女便看着太后的神色变了又变后,最终对着这把明明看起来并不能让她完全满意的弓/弩,露出了个无奈的神色来:

“……就这样吧。”

然而正在摄政太后述律平准备离开这间小院子的时候,她一转眼,突然发现刚刚被射落的那只鸽子的脚上,捆着个小竹筒:

也就是说,这只鸽子并不是野生的,而是专门豢养来被传递消息的。

这一发现当场就提起了述律平的兴趣,毕竟能用得上这玩意儿的,基本上都是世家,且只在每年例行通信和京中有大变动的时候才用得上。

可眼下是八月十五,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年节,且京中并无要事,是什么事情能引得一位远在他乡的世家子,不远万里地送来一封并不合时节的信呢?

就这样,抱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鸽子落到我手里,便是我的了,我作为摄政太后看个别人家的密信又不犯法”想法的述律平,当即就将这竹筒拆了下来,和此时尚在於潜的谢爱莲进行了一次隔空会武。

这封信虽然最后还是没能送到谢家人手里,但却让谢爱莲阴差阳错下被摄政太后述律平记住了,打算不拘一格取人才地叫她进京面圣,想要为自己培植起女官心腹来。

如果仅从表面上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