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哥哥。
不行的话,便对她哥哥下药。
“下药……”
陈念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她似有心事,还在想着逃离她哥哥的事,眼睫低垂间,如水杏眸似是蒙了层氤氲水雾。
“对啊!”林采薇挽住她胳膊,脸靠在她肩上,模样看过去很是亲密,像极了情深的姐妹,“而且,你哥哥也该娶妻了不是?让我当你嫂子不好吗?”
“念念,我跟你说,我你哥哥武宁王可是一见倾心,你这次你一定得帮帮我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哥哥……”
说完,林采薇当真掉了几滴眼泪,用团扇掩住脸啜泣呜咽。
被林采薇这么一提,陈念混沌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她自认为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如果哥哥真的娶了妻子,他有自己的夫人,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对她了……
她也可以嫁人,离开这样的哥哥,去过正常生活了……
一想到这,陈念当即便应了下来:“好,我帮你。”
她轻哼一声,捏紧了手。
反正对哥哥下药这种事她轻车熟路,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哥哥这么坏,她,她不能心软!
第46章
陈灼进了宫。
他未去见太后,而是去了御书房,当真说了此事。
退了这赐婚。
“吾妹年纪尚小,又出生乡野,着实担不了这贵妃之位,这婚事,臣这当兄长的便替她拒了。”
御书房里,陈灼直接退了这婚,话里,丝毫没有回旋余地,也无一丝请示的口吻。
仿若他只是来通知皇帝此事,而不是来征求这皇帝的意见。
语气冰冷,周身气势凛冽迫人,仿若严霜寒剑,脸上亦无丝毫臣子对皇帝该有的畏惧,恭敬。
此时,陈灼是连装都懒得装了,狂妄尽显。
这婚事,皇帝同不同意都得退。
这退婚的要求说出后,御书房里死寂半晌。
两边垂首立着的太监宫女皆是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萧怀停笔,披着大氅坐在龙椅之上,眯眼看向面前的豺狼虎豹,野兽一般的将军。
他看上去仿若气定神闲,唇边始终带着一丝淡笑,只是那苍白的脸比雪更甚,无丝毫血色,而那搭在龙椅上的手紧握成拳,嶙峋手指不停颤抖,指骨突出,一缕日光照在上面,仿若下一刻便会破碎消失。
他这皇帝当成了这样,有何意思。
从即位起,便被面前这狼子野心的人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竟是连个婚事都要不了。
“武宁王当真是威武,气势逼人。”
良久,萧怀松开了将要断裂的手,面上仍是那副清冷病弱的脸色。
只是,这句话说完后,他胸腔处气息不稳,重重地咳嗽了起来,慌忙去拿绢帕抵住口鼻后,待咳嗽平复,绢帕上已然满是鲜血。
萧怀低头看了眼绢帕上的血,眼中毫无波动,扔在案桌。
旁边的太监见此连忙上前,递了一片新绢帕过去。
“这婚事,若是朕不想收回,武宁王当如何。”萧怀擦了擦发白唇边的血,笑道,“你武宁王的妹妹如此金贵,连朕都配不上要不了,是么?”
萧怀向来以平静病弱示人,极少说出此等言语。
今日,他竟要掩饰不住了。
这气氛已然剑拔弩张,但陈灼从未将这皇帝放在眼里,只说道:“这妹妹是本王的心头肉,陛下乃为一国之君,还是当以大局为重,莫要因为这婚事失了如今之位。”
这话一落,萧怀那双琉璃眼猛地震颤,似是将将碎裂一般。
陈灼却依旧如初,身姿挺拔,散漫狂妄不减,虽垂首行礼,但谁处于掌控之位已然明显。
自这皇帝登基之日起,他便不曾握有实权,自然也占不了上位。
以前,陈灼只想着征战卫国养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