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说后面的话了,转而道:“起床了,别赖在床上,哥哥给你穿衣服。”
他拿起一旁的衣衫,本要替她穿上时,才发现这件碧绿的软绸轻纱早被揉皱,上面满是污秽。
那件兜衣更是。
穿不了了。
陈灼看到倒是没什么反应,陈念却是又羞又怒,她红了耳朵,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脑袋……
“这衣衫上面全是哥哥的东西,弄脏了,念儿穿不了了。”这种话,陈灼倒是说得极其正经,随即就下了床,往衣橱走去,“哥哥去给你找过一件衣裳,念儿今日想穿什么颜色的?”
陈灼正问着,外头便传来清荷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清荷来伺候您穿衣。”
每日都差不多是这个时辰,清荷会在屋外问一声。
陈念贪睡,大多时候在屋外喊一声她都不会醒,清荷便只能推门而入,去屋里喊她起床。
今日也是如此,清荷站在外头喊了一声,屋里没有动静,正要推门时,陈念迅速反应过来,大喊了声:“别,别进来!”还慌张地对她哥哥眨眼,示意他不要出声,先躲在衣橱里不要出来。
但是,见她这般陈灼反而得了趣味,挑了挑眉,笑得愉悦又恶劣。
她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弄她。
陈念的声音传到外头,听起来异常慌乱,清荷倍觉疑惑,站在原地愣了愣,正想着该不该进去伺候她家小姐穿衣时,屋里又传来声音。
“退下,我伺候小姐穿衣即可。”
声音低哑含笑,带着股事后的别样餍足,极易让人往那种方面想。
这声音传来时,站在外头的清荷直接吓到原地呆滞,浑身僵硬。
一步都不敢往前走,也不敢敲门。
明明是在春日清晨,冷汗却涔涔而落。
这是,这是将军的声音。
这大清早的,将军怎么会在小姐的闺房里,而且,这声音听起来也太……
清荷站在原地呆愣片刻,待终于明白过来,这屋里发生了何事,将军对小姐做了什么。
将军果然对她家小姐没安好心,上次让她点迷香便是想对她家小姐干坏事吧……
想到这,清荷顿时涌出一股自责之情,胖胖的圆脸都皱了起来,眼睛也红红的。
她觉得她屈服在了将军的威严之下,害了她家小姐。
小姐看上去这般娇弱,将军虽然英俊高大,但威严深重,看上去便凶狠暴戾,旁人看到都会被吓到腿软……她家小姐柔柔弱弱香香软软的,定是承受不住会被欺负得很惨,不知道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怜的小姐……
清荷一想到这事,便忍不住为她家小姐流眼泪,但……也只此而已。
她此时此刻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怕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被灭口……她赶紧跑了。
屋内。
在陈灼恶劣地用那种口吻说话时,陈念又是被她哥哥气到两眼通红。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清荷知道的对不对!坏蛋!!!”
陈念气呼呼的,只能又瞪她哥哥又骂他坏蛋。
她哥哥越来越混账,她瞪了他太多次,瞪到眼睛发酸,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流。
“呜呜,哥哥你现在总是欺负我!”
陈念被他哥哥的这些行为弄得头昏脑胀,身体的酸痛还未消褪,被子又捂得她身体发烫,她干脆就不裹了,抱住自己难过地哭了起来。
反正遮着也没用,她哥哥那眼神犹如实质,她抱着被子,怕是在他眼里也跟没穿衣服一样。
但陈念不知道的,在他眼里,她穿衣服和不穿衣服,还是有差别的。
就比如此刻,当她负气地不想盖被子,任凭乌发如绸缎般盖住肩背,她光顾着流眼泪时,她哥哥的眼神,明显和方才不一样了。
只是陈念没有看到。
“别总瞪你哥,念儿,你知道你每次这么瞪着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