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意见越大,明明看起来快死了,没想到几个回合居然拍不死他。
宿傩真的很讨厌很讨厌五条家的六眼小子,可对强者的兴趣让他又忍不住想酣畅淋漓打一架。
谁知道这逼是个黑心的,一看到沙溺来故意装作被打倒,精准落在沙溺怀里。
宿傩:“……”
家人们,真的就是一整个大无语。
沙溺揉揉太阳穴,有点无奈。
她算是知道了,宿傩和五条觉真的很不对付。
她领着五条觉去后院,让大家去干手头上的活别在这看热闹了。
“你怎么来了啊悟。”
“听说小溺要办梨花祭,来看看。”
其实,是他这次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想来见她最后一面而已。
她不去看他,没关系,他可以来看她。
“我准备祭典过去,就去找你呢。”
“是吗,我来的不凑巧。”
他脸上和语气都依旧冷淡,拿着帕子细细的擦拭嘴角的血,咳嗽几声。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来我很开心。”
不知道是着急解释还是什么,女孩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红色,五条觉停下脚步,抬手摘去她头发上的落花。
“我、我,你的种子我种了,你看。”
她的院子里,是她用他给的种子种的花。
“我拿它们的种子在山上也种了,对不起,没经过你同意。”
“不碍事,给你的就是你的。”
只是山上的梨花不会一年四季都盛开罢了。
随行坐在院子里,听他咳嗽停不下来,沙溺赶紧和他倒水。
她眼里的关心都快溢出来了。
“我没事。要带我转转吗,少主。”
沙溺脸一红。
少主什么的,从五条家真少主的口中喊出来还真是让人害羞。
她带五条觉出去玩,走了片刻想起他身体不太好,五条觉说没事。
反正活不过今年了,再怎么注意也没用,不如和她多待一会。
中午沙溺还要去跳神乐舞,五条觉在角落里看着沙溺,人那么多,那么纷乱,可他的眼里只有她。
只有这个,在梦中陪伴他走过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女孩。
只可惜,梦终究是梦。
他已经二十岁了啊,一出生被说活不过十五岁,终究是没法再多撑一些。
可笑的是那些人并不会因为他的死而伤心,他们只是害怕他的天赋和实力不得不尊敬他,又盼着他什么时候死,因为只有他死了,六眼才会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时代的洪流中,六眼只能有一个。
五条觉觉得很可笑,他们那么肯定,他死了,六眼还会降临在五条家吗?
女孩跳完后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
他垂眸露出淡淡的笑,走到后面。
沙溺和他来到后山,后山没什么人,因为没有布置,也没种几棵梨花树。
五条觉问:“小溺,要种吗?”
他拿出一颗种子,沙溺眨了眨眼,“现在吗?”
“嗯,现在种,晚上就能开花了。”
“真的假的啊,这么快呀?”
这不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啊对,揠苗助长?
“嗯,真的哦,小溺,试试吗。”
沙溺点点头,她觉得不可能,再快也不能这么快吧,但看着脆弱的青年,她舍不得拒绝他,好像他说什么,她都愿意义无反顾的去做。
她找来小铲子,和五条觉一起种了这棵树。
沙溺盯了一会,没任何变化嘛。
五条觉提议继续去转转,沙溺便忘记这回事,和五条觉又玩了一会。
今天是祭典最后一天,人依旧很多,下午开始收摊时人才少了一些。
夕阳西下,沙溺和五条觉回到家,宿傩不在,她寻思着大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