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之前说过要去看他的,回来之后这么忙,一直没时间,等这次梨花风铃祭过去了就去找他吧。
这么想着,沙溺拉着宿傩在院子里做风铃。
“你喜欢就你做拉着老子干嘛啊!”
“我们做一个放在一起,挂在我们一起种的那个树上怎么样,只挂我们的,不挂别人。”
“我说我不要!”
“那好吧,那我自己做了,你可别看到我做的好又要做哦!”
“?”
哈,看不起谁?他堂堂诅咒之王会喜欢这种东西?
宿傩不乐意跟她一起做,她只好自己拿着材料,看着书上的步骤一步步来。
结果失败了。
“咦咦,我明明按它说的来的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一整,就炸了!
“蠢货!”
宿傩有点看不下去了。
“没关系,我再试试。”
又失败了。
沙溺对上宿傩高贵严肃加冷漠的脸后眨巴眨巴眼,“事不过三,我这次一定成功!”
宿傩:“……”
她绝不可能成功。
果不其然,又失败了。
“你……”
他看都看会了好吗!受不了了!
宿傩走到沙溺身后,拿着她的手,带她一起重新做。
他可以口头指导,但他就不。
他偏要以这种,将对方完全锁在怀里的姿势。
很可惜,沙溺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喔!原来要这样!”
沙溺微微一抬头,擦过他的唇瓣,这才发现他靠的很近。
“你做不做。”
“哦,做,做,这就做。”
宿傩不跟她讲解怎么做,双手拿着她的手带她一起,她一分心,就被宿傩喊回来,注意力全放在手上的半成品风铃上。
他很聪明,看沙溺做一遍就会了,所以很不明白为什么沙溺做三次都没成功。
做好后,沙溺问:“这算你的还是我的?”
“关老子什么事。”
“那就算我们两个的吧,嘿嘿嘿。”
沙溺笑眯眯的握着风铃,发觉自己还在宿傩怀里,顿时深呼吸一下,“两两,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大啊。”
你他喵的!老子本来就这样,要不是为了你他才不可能变小!
宿傩狠狠掐了沙溺的腰一下。
沙溺疼的跳起来,被宿傩按在了怀里。
“别动。”
“干、干什么……”
宿傩声音有些沙哑,并且喘气声好像大了点,沙溺忽然顿悟了。
“两两!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你看我像生病?”
沙溺看到门口水鬼姐姐本来准备进来,一看到他们这种姿势吓得一跳,赶紧溜了的模样以及耳边前两天跑来的野猫叫声,一个机灵,脑袋亮了一个大灯泡。
“对不起两两,是我忽略你了,我都忘了,你长大了,也该有发情期了。”
哈???
你说什么?
不是,从前把他当儿子现在把他当猫猫宠物,还发情期?
“我回头问问哪里还有诅咒嗷!你别急!”
沙溺完全不知道自己戳了宿傩的什么点,他扳过沙溺的肩膀让沙溺和他对视,沙溺娇小的好像他一只手都能捏死,他真有点像捏死她算了。
冷静,你也会死!
随后他低头吻上去。
不就是发情期吗,给你看看!
沙溺:“……”
以下犯上!太过分了!
看来她想的也没错,果然是发情期。
妖怪和诅咒也有这种时候吗,回头去问问家里的小妖怪们吧。
回过神,这个吻还没结束。
快喘不过气了。
直到沙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