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他们又送来一些东西,沙溺佩服道:“果然没错,只要我拒绝,他们会心甘情愿给我送点东西。”
反而,她若是开口要,他们不仅不会给这么多,还会对她不满。
“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永夜城大火过后,里面没什么人进去,原本便有很多珍贵的东西,加上这些年五条阿材的收集,只会更多。”
沙溺点点头,这些也够了,她很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没那么贪心。
转眼间,五条家就剩她和宿傩在做客了,严格来说只有她,因为宿傩天天在催什么时候回去,他超级无敌加倍的讨厌五条家啊。
沙溺伤养的差不多,但关于术式方面还有东西不明白,想再留几天好好学学。
“神无月!回家!”
“我知道啦,再等几天,别着急嘛两两。”
宿傩当场跑出去找五条觉打了一架。
五条觉虽然病弱,但他的天赋千年不遇,听说就是因为太强了才会身体不好,沙溺第一次看他们的战斗。
不禁疑惑。
宿傩怎么也会术式?
在两个都使用领域展开后,沙溺更困惑了。
宿傩很强,她能感觉到。
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
问题是,他不是妖怪嘛?
妖怪也可以用?
然后,沙溺才知道。
宿傩不是什么小妖怪。
他是诅咒之王。
诅咒,之王。
叮咚,沙溺傻掉了。
“可能因为你本就有咒力和灵力才能契约。”
“我,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
“先入为主,你没往那方面想。”
和五条觉的对话完毕,沙溺看向宿傩,宿傩嗤了声,“怎么,诅咒之王是老子,你不满意?”
“两两,跟着我委屈你了。”
“你还好意思说?”
“……QAQ。”
“走啦,回去!”
宿傩拎小鸡一样拎着沙溺离开了后院,因为打斗变得一片狼藉。
五条觉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仆人扶住,捂唇的手帕被血染红。
沙溺决定三日后离开,这两天可以再多学点东西,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去找家主告别,虚情假意,都是人情世故。
从家主这儿出来找五条觉,可算才放松。
他这儿的梨花好像真的不会枯萎,每天来看,都是满树的梨花白,风一吹,像落雪一样的白色满天飞舞,格外漂亮。
“悟。”
五条觉坐在院子里,朝她看过来。
他难得没有戴布条,露出那双湛蓝的眼睛。
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他们眼睛颜色有些不同,沙溺的更淡一些,他的则深一些,透亮的,总让沙溺想起来谁,脑海里有个模糊的身影。
“要走了?”
“嗯!还有很多事要做。”
“好,注意安全。”
少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贯冷淡的语气多了些温度。
“嗯!悟,有时间可以来我家玩啊,如果身体吃不消就算啦,我,我还会来看你。”
“我会去找你,小溺。”
沙溺便笑,笑的有点傻。
他抬手捻起沙溺头发上落的梨花,突然的靠近让沙溺脸一红。
“给你。”
一包种子,梨花的种子。
“我会努力种活的!”
“那便好。”
梨花飞舞,少年如画。
定格于最美的年纪和最美好的记忆当中。
她穿过梨花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恰好那少年也抬眸看向她。
次日沙溺启程回平安京。
现在的沙溺可是个名人了,到哪都有人认出她,毕竟能在街上大摇大摆的女性阴阳师只有她一个。
对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