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不仅直接贴上来,还含情脉脉地眨着眼说想被江逾白用鞭子抽。
他被弄得有点儿恶心,回到位置,拿上外套和那袋子买来的东西便往外走:“我回去了。”
“我送你。”闻溯当即起身。
江逾白脚步一顿。
陶怡宁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瞬息间做出某个决定,抢在江逾白开口拒绝前对闻溯说:“帅哥,可以顺便捎上我吗?我找郝师兄——就是江江室友有点事。”
“当然。”闻溯点头应下。
陶怡宁露出笑容道谢,也拿上外套起身。
江逾白皱了下眉,向陶怡宁投去一瞥,但没好再拒绝。
闻溯的车就停在附近。
三个人一起过去,江逾白眼尖地发现挡风玻璃上多了张罚单。他没说什么,闻溯收起罚单也什么都没提,取出车钥匙解锁。
陶怡宁又对闻溯说了次感谢的话,自觉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这样一来,江逾白不得不选择副驾驶。他总不能真让闻溯当他们的司机。
“你住哪?”闻溯问。
江逾白报了小区名字,然后打开手机导航。
林志玲的声音响彻车厢,闻溯打火挂挡起步,又笑了一声。
笑声低且沉,却又透出清冽,很像江逾白今晚点的那杯酒。
“你是怕我把你拐了吗?”他笑着问。
江逾白不理会。
上海的夜景很美,但夜深时刻,城市生出倦意,景也成了残景,唯余江流涛涛流淌着。
江逾白已经不再是年少时候没话也要找点东西说的性格,何况身旁坐的人还是闻溯。
一路无话。
大概一刻钟后,江逾白的导航提示目的地到了。
是一个偏老的小区,附近违停的车很多,双向车道两侧各被占去一个车身的宽度,如果和对向来车狭路相逢,会让人情不自禁感慨人生艰难困苦。
“就在这里,谢谢。”江逾白让闻溯在小区外还算宽敞的路段停下,按开安全带插扣。
“松鼠。”闻溯喊停江逾白开车门的动作,下颌往他从便利店里买的东西上一指,“能给我一罐咖啡吗?”
江逾白下意识要拒绝,转念想起自己是在星巴克遇见的他,又想起他先前收的那张罚单,一时有点儿愧疚,嘴唇嗫嚅了一下,改口:“蓝山还是曼特宁。”
“蓝山。”闻溯挑了一个。
江逾白把购物袋里的蓝山咖啡取出来递过去,而闻溯也给他递来了东西——显示着微信二维码的手机:“扫一下,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江逾白眸光从他屏幕上抬起来。
“我想加你的微信。”闻溯看着江逾白,琥珀色的眼眸里光芒细碎摇晃,“可以吗?”
闻溯维持着把手机递向江逾白的姿势。
江逾白抿起唇,视线落回去。
没有改变的昵称,没有改变的头像,闻溯用的还是高中时候那个微信。
霎时间江逾白对时间的感知又模糊了,视线难以聚焦,神思变得恍惚。
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又不着调地开始想,他和闻溯僵持有多久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左上角的时间上,这才发现原来还不到一分钟。
他默然地按亮手机打开微信,点出扫一扫,对准闻溯的屏幕。
一如七年前在阿福副食店那样。
咔哒。
提示音响起,江逾白把扫出来的名片添加到通讯录。
*
江逾白输入密码打开门锁。
这是一套二居室,客厅厨房以及两间卧室都没有亮灯,一切都陷在黑暗中。江逾白按开玄关处的灯,扫了眼地上的拖鞋,对陶怡宁说:“郝师兄没回来,估计今天值夜班。”
“其实我不是来找他的。”陶怡宁摇头,“我担心你,你今晚状态不对。”
“没有不对。”江逾白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