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双眼赤红:“我不许,不许你们带走神医。”他对着红卿破口大骂,“妖女,你那么想攘夺正妻的位置,我们武家不要也罢。”
“你不想救治长姐,我今日便将长姐接回家,连夜把合离书送过来,往后就与你们刘家一刀两断。”
话音还未落地,他焦躁不安地往屏风内跑。
这一动作惹怒了红卿,她抓起桌上的水杯掷向武正睿,用了几分内力,杯子砸在他后背上四分五裂,
人也随之扑倒在地,摔得结结实实。
红卿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对上武正睿满是恨意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姐姐已嫁到刘家,就算合离也是大人和姐姐皆同意,请两家长辈见证拟合离书。”
她勾起唇角,恶意道:“不是你一个毛头小辈在这里不由分说地嚷嚷几句就能决定的。”
武正睿怒不可遏用双手疯狂砸地面,嘴里癫狂地喊着:“你就是想让长姐死无对证,妖女你就是个人人皆可骑的荡/妇,妄想踩着姐姐的尸体坐上知府正妻。”
“不配,你不配!”
红卿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笑道:“该看大夫的应该是你,二公子。”
堇青手里的瓜子刚巧嗑完了,她把先前分给桑枝的那一把又拿了回来,越嗑越上头。
以她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跟桑枝分享道:“红姨娘跟二公子肯定有猫腻。”
桑枝小声地回道:“我看出来了。”
二公子从始至终一直在叫嚣红姨娘勾引外男,十句话八句不离妖女,肯定知道红姨娘为了修炼功法而到处采元阳。
且他极其害怕红姨娘的靠近,元阳八成也被强采了。
堇青眨着圆眼睛,饶有兴致:“这可比我看话本子,有意思多了。”
桑枝心里认同地点头。
按关系算,红姨娘是姐夫的小妾,结果跟自己搞在一起,是挺狗血的。
姜时镜给两人各敲了一个爆栗:“小声点。”
桑枝:“哦。”
堇青继续嗑手里的瓜子。
“这屋子可真热闹,吵吵闹闹院子外都能听见你们的声音。”痞里痞气的腔调随着身影一同进入屋内。
屋内的视线顿时都凝聚在他身上。
门口想将白胡子带走的侍卫颔首:“见过大公子。”
红卿站起身,没在管地上的武正睿,望向门口:“你来做什么?”
刘苗良摇着手里的折扇,笑了:“听下人们说有人来府内闹事,爹不在,身为府内唯一的男人自然要来瞧瞧。”
“顺便主持事宜。”
他说着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武正睿“呦”了声,“这不是小舅哥嘛,趴地上是作甚,想给母亲擦地板?”
他哈哈大笑起来:“别费事了,府内不缺丫鬟。”
武正睿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从地上爬起来,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溺出来:“你们刘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一家子都是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在襄州仗着天高皇帝远,胡作非为无恶不作,你们这样的人竟然也能住在知府的府宅里。”
“长姐嫁给你们刘家真是我爹娘瞎了狗眼。”
刘苗良手里的折扇重重拍了一下手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小舅哥这话可就说错了,当年可是过了三书六礼,合了生辰八字的,照你这么说你们武家又能落个什么好。”
武正睿死死攥着拳头,双目充血。
“哦,我差点都忘了,那个时候你都还没出生,自然不知道这些事。”
红卿走上前,警告道:“大公子若是来瞧热闹,不如趁早离开。”
刘苗良甩开手里的扇子,轻晃了两下:“姨娘这话可就不对了,母亲重病卧床,我是担忧你们这般吵吵闹闹惊扰了她,来阻拦的。”
红卿语气沉了些,语言间透着威胁:“大公子请回吧,姐姐不需要你关心。”说着她转身对着武正睿同样道,“也请二公子离开,莫要在这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