杅……
息……
林羨魚暈被親得暈暈乎乎,腦袋裏黏膩的想,完了,清白堅持不到八十歲了。
洛雲郅完全拿捏住了他,在他快要不行的前一秒放開了他。
林羨魚差點被親死,擺脫洛雲郅以後,劇烈咳嗽起來。連素淡的臉頰想到也都通紅一片。
洛雲郅為他順氣,林羨魚又嗔怪又惱怒的看了他一眼。
林羨魚狠狠:“你幹嘛啊!”
洛雲郅往後坐了下,表面上雲淡風輕,還恬不知恥勾着林羨魚的汗濕的手心。
“我在向王子殿下,要一個名分。”
林羨魚渾身一顫,被他珍重落下吻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泛起微電流。
威脅。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
林羨魚耳根發燙的想,如果他不答應,洛雲郅極有可能會電死他!
不過名分啊……
洛影帝向他要名分诶~
林羨魚耳根紅了又紅,像嬌俏小芙蓉。
林羨魚羞斂非凡,眼神也不敢看洛雲郅,只是悶悶道:“也不是不能給你個男寵當當。”
洛雲郅點到為止,不敢再把人往死裏面欺負。
男寵也挺不錯了。
林羨魚把被子一蓋:“本殿下要休息了,速速退下。”
洛雲郅看他藏不住的耳朵,紅得如同滴血。
洛雲郅輕輕笑起來。
男寵啊。
以色侍人。
感謝父母良好基因。
洛雲郅貼貼他的耳朵。
“這盛世,定當如殿下所願。”
林羨魚在被子裏悶悶罵人:“滾滾滾。”
洛雲郅離開了,但沒有完全離開。
他抵在醫院裏雪白的牆壁上,控制不住的笑起來。
魚魚想要一切,他都會為他實現。
魚魚想要看到的一切,他也想看看。
·
林羨魚在醫院裏躺了很多,渾身上下骨頭都躺軟了。
洛雲郅大部分時候都跟他黏糊在一起,林羨魚的飲食幾乎是他一手操辦起來的,驚恐的是,有時候林羨魚能看到洛雲郅在看美食制作視頻。
會做飯的男人總是很讓人心動。
林羨魚不能免俗,他就是喜歡有吃有喝的生活。
本來胃疼也只是小毛病,林羨魚也不想在醫院裏呆太久,但洛雲郅不許。
洛雲郅在這件事情上特別強制,為了不讓林羨魚偷跑,他甚至還拿了根鏈子,把人拴起來。
為了不傷害到林羨魚嬌-嫩的肌膚,金鏈子內側還套了一層柔軟的皮革。
林羨魚看到這玩意兒的時候,嘴角抽搐。
“這東西……真的不是□□用品?”
洛雲郅正經着一張臉,說不是。
林羨魚:“你以為我們正義的人民警察會相信你的鬼話?”
洛雲郅并不承認:“不信你看。”
林羨魚查洛雲郅手機。
大概是洛雲郅和店家的對話。
洛雲郅要求死多。
屬于是氣死乙方的甲方。
要求不僅要精致、無法掙脫,還必須要求內側柔軟、真皮,不要傷害到嬰兒肌膚。
乙方:………………
一時間,林羨魚不知道是應該先心疼乙方,還是先心動,還是應該心疼自己腳上叮叮當當的玩意兒。
林羨魚腳踝瘦白,且足弓帶粉,适合戴各種顏色的金屬鏈子。
尤其是林羨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美貌殺人,有事沒事兒開個大窗戶,晃悠着雪白的腳丫。
有一回,洛雲郅就看到他搬了個姥爺椅子,搖搖晃晃躺在上面,外面是一叢又一叢爬山虎。
風把窗簾吹起來的時候,能看到林羨魚微微弓起來的足弓,粉色的腳趾一晃一晃的。
金色鏈子帶着環細細套在他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