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无人见过。”
明华裳慢慢哦了声,道:“可否看看封老最先发现此信的地点?”
两边侍从都露出迟疑之色,封老太爷却十分平静,道:“当然,老朽寒舍,承蒙雍王、雍王妃不嫌,王爷王妃这边请。”
封老太爷拄着拐杖,慢慢走在封家回廊中,为李华章、明华裳引路。封铻搀扶着封老太爷另一条胳膊,管家、侍从等人簇拥在后面,封老太爷的长子封锟反而被挤在外面,连句话也说不上。
封老太爷一边走一边给两人介绍封家的院子,封家几辈人住在这里,园子屡次扩建修缮,小桥流水移步换景,远比刺史府的花园阔绰多了。李华章依旧高冷,一路上话很少,反倒是明华裳时不时笑着应和,一行人说话间,主屋到了。
雍王、雍王妃要来主屋的消息早就传来了,他们刚走近,一个穿着银红对襟袄、宝蓝齐胸长裙的丫鬟就打帘子出来,瞧见来人,娉娉袅袅行礼:“老太爷安,雍王、雍王妃万福。”
明华裳眼前一亮,这位女子衣着精美,谈吐大方,容貌秀丽,虽做奴婢打扮,但气度不比千金小姐差。封老太爷见状笑道:“这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宝珠,没见过世面,让雍王、雍王妃见笑了。”
李华章只是淡淡点头,将不爱说话贯彻到底,明华裳笑着道:“哪里,宝珠娘子如此颜色,丝毫不吝于两都的世家豪婢,封老真是治家有方。”
封老太爷嘴上说着哪里,但面有得色,宝珠得了夸奖后不骄不怯,落落大方道谢,打起帘子请众人入内。
众人进屋后,宝珠又一迭声吩咐小丫鬟看座、上茶,将众人安置得面面俱到,如沐春风,而封家之人神色如常,显然也习惯了这种事。明华裳视线默默从人群中扫过,徐徐说道:“封老,不知您发现恐吓信的地方,在哪?”
“在这里。”封老太爷还没动作,宝珠就已经挂好珠帘帷幔,然后上前扶住封老太爷,亦步亦趋往后走。封老太爷一边挪动,一边用拐杖给李华章、明华裳指示:“老朽昨夜喝了安神茶,睡得很沉,今早比往常晚醒了一刻钟。才一睁眼,就看到正对面床架上扎着一只箭,下面钉着一封信,便是王爷、王妃刚才见到的那封。”
李华章上前查看痕迹,片刻后浅浅点头,淡道:“确实是箭矢。昨夜床帐是否放下?”
宝珠站在后面回话:“回雍王,奴婢服侍老太爷睡下后,就收了烛火和挂钩,走前奴婢特意检查过,门窗、帷幔都已经关好,绝没有空隙。”
李华章手指穿过帷幔,翻了一会,又走到窗边,问:“窗户你们动过吗?”
宝珠摇头:“未曾。今早奴婢听到老太爷呼喊,忙赶进来,当时门和窗都关着,奴婢没注意到屋里有别的东西。之后老太爷嫌房间闷,奴婢才打开窗户。”
李华章嗯了声,未曾说话,但明华裳和他相处那么久,愣是从他浅淡的一声“嗯”中听出了背后的意思。
他是说帷幔上并没有破洞,窗户也没有损坏,那就意味着,对方是站在屋里,朝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