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和新生。 不妙的念头忽然跃入脑海。 “……新生是什么?” 萨菲罗斯轻笑一声,鼻腔呼出的气音很浅,和他疯掉前一模一样,这让她凝滞了片刻,思绪短暂陷入空白。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震动的呼吸落到她颈侧的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密寒凉的痒。 “这就得我们一起努力了。” “……” 原来如此。 她没有表情,因为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 如果说萨菲罗斯现在和杰诺瓦等同一体——原来是母子恩批,买一送一。 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有病。” 她低估了萨菲罗斯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