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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瑶嘴角向下撇,“知道,拍个广告代言还拖拖拉拉。”

宁钰不好意思地挠脸,“是啊,还得多亏沐姐姐的帮助,她现在在化妆间吗?我去……”

她抬脚准备往化妆间走,被江瑶伸手臂拦了下来,“她现在在更衣间换衣服,待会儿拍摄就要开始了,没工夫跟你叙旧聊天。”

“这样啊,那我在这里等等吧。”

江瑶抬了抬眉毛,双手抱胸,“嗯……站在这里好好看看吧。”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化妆间里的沐秋言一身紫色仙气飘飘的古装走了出来,她如瀑的头发披至后背,头上戴着银白色的冠冕,和样式精致的朱钗,头冠上的流苏垂了下来,衬托整个人飘逸翩然。

沐秋言双手交握放在腹前,宽大的衣袖垂下来,白色的内襟,外罩雍容华贵的紫色苏锦长袍,脚上一双金色云纹滚边的紫色绣鞋,她轻盈地迈上舞台,动作优雅柔美,气质飘然,真像是古代秀外慧中的大小姐从山水画中走了出来。

而走在她边上的工作人员却是现代装,古今的对冲,又让宁钰有了不切实的恍惚感。

一把浅色素雅的油纸伞被沐秋言缓缓撑开,姿态风雅万千,往常眼眸中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宁钰从未见过的天真烂漫和单纯美好。

一颦一笑间,装满了对外界事物的好奇和纯真活力,不带任何一丝阴霾。

宁钰看得愣了,她觉得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如潮水般退去,导演的叫嚷声,工作人员走来走去搬东西的声音,都没办法再传入她的脑海。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舞台上那个和她认识的大相径庭的沐秋言。

但没过一回儿,撑伞的沐秋言神色又变了,变得哀怨忧愁,她呆呆地侧身望着舞台的另一边,眼神渺远悠长,一句未言,可那幽怨的眼神却似乎在讲述着一个缠绵悱恻、恩怨别愁的故事。

导演在喊卡之后,沐秋言手中的油纸伞被边上的助理抽走,她缓了口气,将凌乱的衣服和头冠重新整理了一下,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又跟着灯光在茶桌前坐下。

简单的沏茶、闻茶、品茶,沐秋言一举一动从容不迫,青葱修长的手指附在茶壶上,淡绿色的液体从壶口倒了出来,热气从杯中蒸腾而上,清雅的茶香四溢,沐秋言浅嗅了嗅,勾起一抹笑,端的是端庄大方,温良秀气。

这又是另一个不同寻常的她。

宁钰咬唇,胸腔的情绪不断翻腾,有种迫不及待地渴望在脑海中叫嚣着。

如果这些不同的情绪都是因我而起就好了,因我而笑,因我而怒,因我而哀,她那双望向远方的眼神如果停留在自己身上,永远地停留,就好了。

呼啸而过的芜杂念头让宁钰忍不住摇头,她微捧脸,脸上似乎有火在烧,烫得灼手。

“怎么,看呆了?”江瑶在一边轻笑,“我家秋言是不是特别有魅力?”

宁钰眉心一跳,晃了的心神渐收,抿唇,眉眼间有些不悦,“哪家的秋言?沐姐姐怎么会是你家的。”

江瑶耸肩:“我是她的经纪人,她是我家艺人,怎么不算我家的呢?”

“不就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工作关系,怎么算是你家的了。”宁钰有些吃味,不满地反驳,特意在“工作关系”上放了重音重点强调,大有小学生吵架一定要分出个归属来。

江瑶稀奇地上下打量宁钰,像是没想到宁钰性格还有这么幼稚无聊的一面,“那你呢,宁大渣a,你是她的谁?我看你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挺亲密的啊,你们有那么熟吗?”

“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想追沐秋言?我可告诉你,她可不是你养在鱼塘里的一条鱼,她也不可能成为鱼,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宁钰眯眼看着沐秋言,嘴唇动了动,缓缓道,“她不是鱼,她是一片落进了我心上的雪,冰冰凉凉,有时候还凶巴巴的,但已经装进去了,又怎么能轻易取出来呢。”

江瑶被这话一激,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说情话的宁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