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焦躁。
说到底,身为天底下最高掌权者,对自己的命看的很重,所以康熙日常精于保养,日日都有太医院太医请平安脉,只要身体稍稍有些不适,太医院就如临大敌,就连康熙自个儿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可康熙到底是人,是人哪儿有不生病的,尤其是康熙十几年前得的一次疟疾,因为医治并不及时,从而落下了病根。
素日得了小病便也罢了,只要一得大病,就容易引发病根。
而太医院的太医当年都没能治好康熙的疟疾,到头来还要靠一个民间的大夫,故而他们都觉得面上无光,对于疟疾这事儿,更是三缄其口,生怕当着康熙的面儿提起,让康熙想起当年的事,从而坐实了他们太医院的无能,迁怒他们。
基于种种原因,康熙对于自己真正的身体状况并不太清楚,只当自己的病是被气出来的。
康熙一想到这儿,对太子就愈发的不满,心底的那个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又过了两日,康熙觉得自己的身子好点儿了,才想起曹玥同他说起的瑞常在有喜一事。
康熙想了想,随口吩咐梁九功按照规矩给瑞常在送赏赐。
只是梁九功看康熙并不如何高兴在意,自己也就没去,而是让魏珠去送的赏。
谁知魏珠去而复返时,脸色却煞白的紧,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梁九功曲起眉心,用拂尘尾端敲了下魏珠的帽子,小声道:“白日里见鬼了?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魏珠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心慌不已:“师傅,这事儿怕是比见鬼还要可怕。”
魏珠从不无的放矢,梁九功见状,不由得严肃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知为何,梁九功突然不安起来。
魏珠身子都在轻颤,唇瓣忍不住颤抖,凑到梁九功耳边低语了几句。
说完,梁九功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他紧紧握着拂尘手柄,一字一句道:“你敢肯定?”
魏珠欲哭无泪:“师傅,徒弟怎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徒弟又怎敢同您提起?”
这倒是。
梁九功心里赞同了一句,一颗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见他闭着嘴久久不出声,魏珠慌道:“师傅,咱们该怎么办?皇上哪儿,可要去说?”
“当然要说。”
梁九功几乎是毫不迟疑,“可是怎么说,也是一门艺术。”
况且瑞常在有喜的事儿,还是昭贵妃亲口说与皇上知晓的,他若是此时告诉皇上,瑞常在怀的不是皇上的孩子,而是不知哪个野男人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