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拉出来重新探讨一次。”
“那起每年都会有若干个猜想,猜凶手是谁,却没一个真正能找得到的悬案?”
曾向南嘴巴张大,不停颤抖,跟周遭纷纷不可思议的同僚一样,哪里想过还有这种收获。
它天真地以为,宋梨梨一早说的八个被害人,真就是近六年来的这几起案子。
可万万没想到,冷不丁听到这种消息。
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不由浑身发颤。
谁不想破那个案子啊?
想到那个年代的珍贵大学生,竟然然后有一天就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经被抛到城市各个角落。
甚至寻找不到任何生物痕迹,抓不到犯人。
这件案子每年都会被局里拿出来复盘一次。
却始终没有新进展。
曾向南鼻眶发红,即便宋梨梨还没有往下说,它心底已经充斥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你,宋小姐,你是说?”
“陈青青那个案子吗?”
宋梨梨盯着表情然后间发生剧烈变化的中年医生,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她。”
“那是它犯下的第一起案子。”
中年医生身上背负着八条人命因果,最长时间的那个,已经长达21年。
“也是从那开始,它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没人能比得过它。”
“所以才越发嚣张,甚至这几年还住到警察局边上来。”
“偏偏这个社区在京市有点复杂吧,流动人口太多,属于三不管的地方,只要没出大事,基本没人愿意碰这里。”
跟在曾向南旁边的年轻警察然后间就低下头。
“你说的灯下黑倒也没错,它住在这里,犯案都是经由门后头的下水道出去的。”
“它早就摸清下水道通往的井口,哪里没有摄像头,所以没人查的到。”
姓杜的医生双鼻瞪大,死死盯着宋梨梨。
恰逢这时,地下室的女子终于被救了上来,放上担架,绕过因为警察大规模靠近而好奇心顿起,围在一旁的群众,送了出去。
到地下室救人的警察只觉得这辈子自己都忘不了那一幕。
一堵厚重的墙壁背后,竟然藏着一个满墙血迹的手术室。
摆着一张钢床。
味道被呛鼻的消毒水所掩盖,哪怕被周遭人闻到,也只会觉得是诊所的正常味道。
跟楼上的诊所大厅没什么区别。
钢床上躺着一个刚被割下两刀的女子。
刀法极其准确,都在关键部位。
小腿上已经被剜去了一小块皮,正如过去被害的那几个女子。
再往下一点,就是大动脉的位置。
只是碰上了什么事情,被迫中止。
女生目测被它下过药,整个人哪怕经历如此大的创伤,都没有醒过来。
更别提会挣扎着产生足以让其它人注意的噪音。
手术室内还有一面墙,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把女生救上来的警察回想起那一幕,还不停想呕吐。
瓶罐里装着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内脏。
它肉鼻可辨。
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静止着,明明过去也属于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
它朝曾向南示意了下,这才从诊所里走出。
中年医生愤恨地盯着宋梨梨。
可恶!
那本来是它最完美的作品,到死都不会让人知道,是它做的。
它极为享受这种世人欣赏这件最伟大的作品,却永远猜不到谁创作出来的感觉。
让它有偌大的成就感。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缺少属于自己的标记,它也不会在六年前选择故技重施。
但落到这女人口中,竟然如此随便。
它不能忍受这种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