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5 / 54)

舆论拉出来重新探讨一次。”

“那起每年都会有若干个猜想,猜凶手是谁,却没一个真正能找得到的悬案?”

曾向南嘴巴张大,不停颤抖,跟周遭纷纷不可思议的同僚一样,哪里想过还有这种收获。

它天真地以为,宋梨梨一早说的八个被害人,真就是近六年来的这几起案子。

可万万没想到,冷不丁听到这种消息。

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不由浑身发颤。

谁不想破那个案子啊?

想到那个年代的珍贵大学生,竟然然后有一天就消失无踪,再出现时,已经被抛到城市各个角落。

甚至寻找不到任何生物痕迹,抓不到犯人。

这件案子每年都会被局里拿出来复盘一次。

却始终没有新进展。

曾向南鼻眶发红,即便宋梨梨还没有往下说,它心底已经充斥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你,宋小姐,你是说?”

“陈青青那个案子吗?”

宋梨梨盯着表情然后间发生剧烈变化的中年医生,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她。”

“那是它犯下的第一起案子。”

中年医生身上背负着八条人命因果,最长时间的那个,已经长达21年。

“也是从那开始,它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没人能比得过它。”

“所以才越发嚣张,甚至这几年还住到警察局边上来。”

“偏偏这个社区在京市有点复杂吧,流动人口太多,属于三不管的地方,只要没出大事,基本没人愿意碰这里。”

跟在曾向南旁边的年轻警察然后间就低下头。

“你说的灯下黑倒也没错,它住在这里,犯案都是经由门后头的下水道出去的。”

“它早就摸清下水道通往的井口,哪里没有摄像头,所以没人查的到。”

姓杜的医生双鼻瞪大,死死盯着宋梨梨。

恰逢这时,地下室的女子终于被救了上来,放上担架,绕过因为警察大规模靠近而好奇心顿起,围在一旁的群众,送了出去。

到地下室救人的警察只觉得这辈子自己都忘不了那一幕。

一堵厚重的墙壁背后,竟然藏着一个满墙血迹的手术室。

摆着一张钢床。

味道被呛鼻的消毒水所掩盖,哪怕被周遭人闻到,也只会觉得是诊所的正常味道。

跟楼上的诊所大厅没什么区别。

钢床上躺着一个刚被割下两刀的女子。

刀法极其准确,都在关键部位。

小腿上已经被剜去了一小块皮,正如过去被害的那几个女子。

再往下一点,就是大动脉的位置。

只是碰上了什么事情,被迫中止。

女生目测被它下过药,整个人哪怕经历如此大的创伤,都没有醒过来。

更别提会挣扎着产生足以让其它人注意的噪音。

手术室内还有一面墙,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把女生救上来的警察回想起那一幕,还不停想呕吐。

瓶罐里装着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内脏。

它肉鼻可辨。

被泡在福尔马林里。

静止着,明明过去也属于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

它朝曾向南示意了下,这才从诊所里走出。

中年医生愤恨地盯着宋梨梨。

可恶!

那本来是它最完美的作品,到死都不会让人知道,是它做的。

它极为享受这种世人欣赏这件最伟大的作品,却永远猜不到谁创作出来的感觉。

让它有偌大的成就感。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缺少属于自己的标记,它也不会在六年前选择故技重施。

但落到这女人口中,竟然如此随便。

它不能忍受这种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