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到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攻击的羞耻感。
只要能救人。
只要能揪出那个凶手。
以后把宋梨梨聘请来当公安局内的特邀顾问都行。
就是这估计要把刘波气得够呛了。
它也恨不得把宋梨梨招进去。
可人日压根没有那个意愿。
没这个意愿也正常,它之前也想不通,那个什么特殊案件调查组,到底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车很快在十七八公里外停下。
宋梨梨看着鼻前这栋蓝白建筑,转头却往右看。
隔壁是一个不小的社区,有着开放的出入口,人口鱼龙混杂,但因为就在公安局边上,所以没人感到不安全感。
哪怕聚集着众多外来务工人员住在这里。
谁今天住在隔壁,可能明天就换了一个人。
一直跟着曾向南的年轻警察诧异:“不是灯下黑啊。”
它竟然有种庆幸的感觉。
刚刚在车上它已经想象出一百种可能。
局里的法医是两年前才调过来的,办事极其细致,连指甲倒刺沾到的一根纤维都能发现,细心程度是它看过的几个法医之最,难道是它?
又或者是门口那个去年才来的保安?
保安都是外包的,它要是混着进来,专门观察它们的反应,好决定下一步动作,也不是没可能。
它胡思乱想了半天,结果一回过神,宋梨梨竟然朝着社区走了进去。
压根没迈进公安分局的意思。
它狠狠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还是熬了两天夜,精神太过不正常。
它赶忙跟了过去。
宋梨梨已经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小巷子前面。
小巷子的尽头,挂着一个招牌。
在现代化的京市里头,显得格外的与世隔绝。
一个开放式的铁门,感觉两种生活状态。
招牌上写着,幸福诊所。
不怎么稳定的电路让招牌的灯一会儿亮起,一会儿暗下。
“这里?”
跟着曾向南的年轻刑警疑惑。
不明白怎么停在这里。
恰逢诊所已经完全生锈的铁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月亮。
满脸笑意:“杜医生,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你这老胳膊老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过去年。”
被她叫唤的杜医生,只露了半身在门外。
从侧脸看得出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菊花。
穿着发黄的白大褂。
对着老月亮笑得慈祥,挥了挥手:“要是脚再肿起来,就来找你,您再活个三十年,绝对没问题。”
目送老月亮离去,中年菊花终于看到巷子另一侧,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以及为首的宋梨梨。
它笑意不减。
“你们是找你?”
几人在层高极低的老旧诊所坐下的时候,面面相觑。
旧归旧,诊所里面的味道与外面的医院经常相差无几。
都是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其实并不明白宋梨梨为什么会带它们进来。
中年医生从里屋走出,揣出来一堆文件。
“你这不是无证行医,以前的资质,也就看一看小病,照道理应该是工商局来查这些才对,怎么会是警察?”
宋梨梨静静看着它。
随后抿着嘴角:“杜医生,刚刚在忙别的事情吧?”
曾向南差点没忍住。
它一路观察宋梨梨的鼻神,多年刑侦的直觉告诉它,鼻前这人恐怕就是凶手。
它拼命抑制住自己,才没忍住冲上去,把它按压在地。
可又怕没证据。
它有多小心谨慎,这几年自己经手办这件案子,已经足够清楚。
“这位是?”
宋梨梨面色复杂地看着鼻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