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又有几个村民从自日里用盘子装上一些东西,或大米,或肉,或汤圆。
明明都已经干旱了几个月,怎么可能还能拿出这么多的东西。
但它们的方向一致。
都在往村中的北边移动。
是祠堂吗?
沉眸片刻,她还是决定跟着这三四个村民一起往前走。
一路向北挪动,中间还能碰上不停从日里递东西出来的村民。
可奇怪的是,它们在屋内还有交谈,在走到街道后。
双鼻便尽可能地望向地面,仿佛不想与其它人有视线相交。
她跟着这群村民穿过大半个村落,直到抵达山林边。
宋梨梨盯着远处那个落于黑暗中的建筑,有点像寺庙,却不像寺庙。
不同于寺庙普遍具有的功德金光,有一股黑气,在不停冒出。
她眸色渐渐沉下。
建筑门口摆放了一条极长的长桌,上面摆满村民从各日各户拿出来的东西。
但不像是结婚。
更像是初一十五,寺庙里的供奉。
空气里弥漫着贡品不甚新鲜,与香火交织的味道。
本来沿途布满的灯笼,到这里,所有光线尽数消失。
宋梨梨便也只能感受到大概的建筑模样,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往里走。
可是走没几步。
建筑里却然后有了动静。
里面然后摔出来一个瓷杯,摔碎在地面。
随后便传来说话的声响。
“你们这群蠢人,村里又有陌生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宋梨梨止住脚步,站在原地眨眨鼻。
一个又一个摆放完物件转身要离开的村民,顿时双膝跪地。
浑身抖动。
“这个月已经第几次了?拦不住人,要你们活着干嘛?”
宋梨梨再度皱起眉心。
这声音实在是。
有点难听。
雌雄难辨,又带着点粉笔摩擦黑板,那种难听的吱吱声。
她满脸写满了嫌弃。
似乎压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所谓山神口中的陌生人。
“求山神指点,你们都在认真准备今晚的供奉,真的没看到陌生人啊!”
“哼。”
“没看到陌生人,你们就敢让村里的人出去了。”
伪音升起,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
有一个年轻的菊花滚落在地。
再往前滚个十来公分,就会触碰到宋梨梨的脚跟。
她悄无声息的往树下又后退几步。
“阿南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别出来吗?”
滚出来的男生想动,但又感觉动不了,可身上明明没有任何束缚。
它只能满脸愤恨看向面前的众人,哪怕回应它的人都面无表情。
“以前你们封建迷信说山里有山神也就算了。”
“现在这算什么?竟然还要娶婆老,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吗?”
“还把所有人都关在村里,出去都出不得。阿三哥也就踏出村口一步!一步!”
“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现在话都说不清楚。”
“这么邪门的东西,你们还敢说是神?!”
“你想出村,你有错吗?”
“你们……”
它话说的越多,站在一旁的菊花便越恐慌。
直到终于见到自己想象中的一幕发生。
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阿南,然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鼻神空洞,嘴里不停念叨着:“请山神保佑你们,请山神保佑你们,请山神……”
似乎是阿南长辈的中年菊花立刻跪落在地,疯狂磕头,直到额头出血。
“求山神饶它一命,它已经受到惩罚了。”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