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中拦一杠子她不会痛快。所以,这次他们张家李家是连了手的。”谢然扶了扶镜子,“冷诺,你也知道北港是国家项目,参与的每一个人都会留下名字的,不能有记过,尤其不能有作风问题上的污迹。”谢然跟冷诺仔细解释。
看见冷诺依然没有释怀。
林枫轻轻用指肚敲了敲桌子,接着谢然的话说道:“不说乡下,职高毕业就结婚的人,县城里也多的是。只要没人告发,过日子的确挨不到别人。但如果咱们想竞标北港,这一条就足够把林达拦到门外了。所以,我跟谢然也商量过了,冷诺看你怎么想。北港是我跟谢然的宿命,但不能牵连着你。如果你想跟林宽继续过日子,就离开渤广,忘了北港的桥。”
冷诺有些懂了。可要她放弃北港跨海大桥,这又怎么可能。
谢然抬眼看了看林宽,又补充道,“林宽,你是个大夫吧。听说人身上,有个叫盲肠的器官。啥用没有,一但发炎了,又痛又遭罪,还会出人命是吧。”
林宽白了他一眼,“嗯。盲肠怎么了。说阑尾炎么?你又想扯什么?”
谢然点点头,“对,就是这个百害无一益的盲肠。若是平常人,切了就切了。不会在乎。我在苏国留学时,才知道,可有一种人,痛得要死要活,也不肯切。这种人就是有远大理想,想做宇航员的人。宇航员考核要求很多,有一条就是不能做过盲肠手术。”
想做宇航员,不一定做的上宇航员,但为了这个梦想,就要一辈子背着这个痛的会要了命的盲肠。
谢然想说的话,冷诺明白了。
她不想放弃北港,就得背着她自己已经溃烂了的盲肠,不能切。
坚持这段婚姻,
林宽就再也穿不了白大褂,上不了手术台,告别他做医生的梦想。
而冷诺,林达,林家,就再也没有机会去竞争北港的跨海大桥。
冷诺只停了片刻,没有继续纠缠询问。
“林宽,我们离婚吧。”冷诺声音平淡,脸上没了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