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注视着青年的双眸,踟蹰了一会儿,才小声地问他:“请问,您是黑手党的人吗?”
青年没有给出回答,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但花见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她忙说:“我我我!也是港口Mafia的!我想要去的地方是港口Mafia大楼,要是您不信,我可以把我的所有证件拿给您看。您要回港口Mafia吗?如果您要回去的我,我可以跟在您身边一起走吗?求你了……我不想再死一次……”
她急急地说着,深怕哪个字说得太晚,会让他产生名为怀疑的情绪。
但是青年并没有怀疑她的说辞,也没有查看她的证件,只对她说:“站起来,带上你的武器,我们走吧。”
他所指的武器,当然是掉落在地的弩.弓——被花见用来杀死了一个人的弩.弓。
事实上,这把弩.弓也并不是花见的所属物,更不是她的武器,就连该怎么使用它,花见也是一知半解,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要捡起这把弩.弓,但现在并不是纠结和矫情的时候。
花见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比预料之中更加强烈几分的痛感铸就了她的决心。她毫不犹豫地抓起弩.弓,一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呼出一口浊气,握紧手中的弩.弓,花见跟在青年和男孩的身后,快步向港口Mafia大楼的方向走去。
有那么几次,花见好像感觉到青年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本以为这是错觉,但在走过了一段路后,她听到青年说了一句:“我好像没见过你。”
花见扯了扯嘴角,笨拙地笑了几声,坦诚地回答说:“我也没有见过您……”
不过,这倒也挺正常的。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众多,花见又是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办公室的情报部职员,认识的同僚少也是正常的事。
这么一想,他们的对话也就显得正常了。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克制好自己,表现得太冲动了一点。”走在青年身后的花见习惯性地鞠了一躬,尽管青年根本看不到她的动作,“我不该那样……”
“没关系。”青年打断了她的道歉,“你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现在还觉得害怕吗?”
这是个好问题,是花见自己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回答的问题。
无法回答,是因为她并不知道现在恐惧感在她的心中究竟占比多少。她承认恐惧感依旧存在,但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更多的情绪,是一种莫名的亢奋感和迫切心情。她想,这也许是一个正常的赶路人会有的心情。
她不确定恐惧感和愧疚心是否会在悄无声息空无一人时悄悄地占据她的整个心间,也不知道杀人的感觉和被杀的感觉会如何折磨她。
但她现在确实是并不怎么能感觉到害怕,这一点也是她无法否认的。
所以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我已经恢复正常了。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青年微微颔首,似是放心了,又说,“你不必对我用尊称。我只是港口黑手党里最普通的底层成员而已。”
底层成员——花见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她顿时对眼前的这位青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感,连忙说:“我……我也是最底层的成员!我们是平级!”
所以就算是用尊称也是没有关系的!
“哦?”
青年疑惑地瞄了花见一眼。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青年想。
“我是情报部的早川花见。”她努力扯出一个标准的礼貌笑容,向青年伸出手,“很高兴认识您……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
“织田。”
青年握住了她的手。
“织田作之助。你可以叫我织田作。”
作者有话要说:
白麒麟就是涩泽龙彦
第148章 特异点C-3
“……亲子运动会?”
猝不及防, 中也被戳中了